-------------------------------------------------------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站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利,请麻烦通知本站及时删除,谢谢! ------------------------------------------------------- 正文 第一章 难寻枕边人 乔南从噩梦里又醒了。 一晚五次噩梦,她再没了想要睡的心情,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支,只剩抽烟吞吐的声音。 乔南伸手又捞过手机,冷光屏刺的眼睛有些疼。 1:20了。 靳辞远还没回来…… 她不太想继续睡下去,拿过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拨了个号码,铃声却忽然在门口醒了。 门外是靳辞远掏钥匙开门的声音,一气呵成。 靳辞远终于回来了。 却没有朝着卧室走进去,甚至连乔南此刻在做什么,为什么失眠他都没有在意,只剩钟表,一声一声的滴答,滴答..... “靳辞远,你怎么又回来这么迟?” 乔南终于忍不住了,赤脚就跑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想起来穿。 她挡在靳辞远的面前,阻止了他进书房的路。 她有话想要告诉靳辞远。 靳辞远有些不耐烦,他长的很高,一米八七,单手就能拎起乔南。 不过现在他显然没有和她小打小闹的意思,他的眉忽然蹙了起来,薄唇紧抿,甚至有几分嫌恶,“晚上有宴,几个学生刚好有问题--” “是你那个小情人吧!靳教授?” 乔南忽然尖锐的吼了出来,甚至有几分歇斯底里。 “乔南,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闹,你让开。”靳辞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凉。 乔南低头嘲讽的笑了笑,再一抬头,满眼就是泪痕,不管不顾的就拽住了靳辞远的衬衣领,连带着胡乱抓住了他的领带,靳辞远有些不明白乔南的意思,可是乔南还在哭,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靳辞远身上的酒味毫不掩饰的窜进了乔南的鼻腔,这让乔南心里更发酸。 甚至混合香水的味道,Jo Malone的鼠尾草与海盐古龙水,她知道。 乔南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这款香水,只是现在,不喜欢了,年轻又骚气。 靳辞远扯着乔南的胳膊,拽着她的手,就把她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乔南不愿意,抱着靳辞远又攀上了他的脖子,她想在这场可悲又可笑的战争中占上风。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乔南的眼睛很快的红了,只是夜太黑,靳辞远看不到,除了有些亮闪闪以外。 “乔南,你别没事找事!”这大概是靳辞远的最后通牒,靳辞远的好脾气到头了。 乔南却是疯了一样,她还穿着幼稚的兔子睡衣,毫无性感可言。 靳辞远说过,最喜欢乔南干干净净的模样,像一朵雏菊。 乔南后来才觉得真是可笑,去你妈的雏菊,去他妈的干干净净。 “你不就是喜欢新鲜么?关了灯不都一样,你他妈倒是来啊!”乔南完全不顾及所有的自尊,五年前就没有自尊了,现在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她的自尊,早就被靳辞远吃了。 整个夜晚,变得诡谲又妖娆,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乔南一把抓住了靳辞远的手,靳辞远怒意忍不住了,伸手想要推开乔南,哪知乔南就像牛皮糖,还没拽开,反而黏的更紧了。 “你是找死?” 正文 第二章 你是找死 乔南一把抓住了靳辞远的手,靳辞远怒意忍不住了,伸手想要推开乔南,哪知乔南就像牛皮糖,还没拽开,反而黏的更紧了。 “你是找死?” 靳辞远忽然冷哼一声,没有再扯开乔南。 他喘着粗气,声线却意外的性感。 可不就是么?当初靠着这些迷人的性感和好看的皮相,叫乔南缴械投降,叫乔南孑然一身。 “我是找死,我早就找死了,从你开始和别的女人有牵扯的时候就死了!” 乔南说的有些歇斯底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死,想死在靳辞远面前,让他后悔一辈子。 可是等到想法冷却的那一刻,她又醒悟了,靳辞远不会去死,更不会为了她去死。 靳辞远的呼吸忽然灼热了起来,伸手捞过乔南就狠狠的抛向了身后的桌子,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多巴胺的作用变得微妙了起来。 乔南被抛上身后的桌子时,几不可闻的嘶了一声,腰侧像被身后的玻璃桌面刮破了皮。 靳辞远刺耳的冷哼在乔南的耳朵里听起来格外让乔南难过。 不带任何暖意,要狠狠回击的意思。 “这就是你要的?”靳辞远的呼吸又重了起来,张嘴就咬上了乔南的肩,口腔里毫不意外的窜进了血腥的铁锈味。 靳辞远下嘴和做事都是一样的狠,狠到了骨子里。 乔南咬着牙,有些涨红了脸,却到底没有忍住闷哼。 随后就是靳辞远疯了一样,甚至不在乎乔南能不能接受,一点都没有在乎。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乔南豆大的眼泪中停止了。 靳辞远甚至没有正眼看乔南,乔南觉得腿疼,可是心更疼,靳辞远真他妈不是人。 可是这一刻的乔南没空骂他,她低头看了眼地上刺目的滴滴猩红,随即缓缓的抱着腿就蹲到了桌角,哭的像个孩子。 卫生间里面的水放的像要炸了,靳辞远压根不想见她。 五年了,乔南和靳辞远在一起有五年了,甚至连七年之痒都没有经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到尽头了。 都是思念有尽头,可是为何尽头只有她? 这一夜,靳辞远还是睡了书房,那场战争就像是靳辞远的例行公事,没有情欲,没有宠溺。 早上乔南醒的时候,桌上留了张纸条。清醒 “这两天在工作室住,不要锁门,下午有师傅帮我把东西搬走,你也清醒。” 短短的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任何的修饰,简洁明了,干净的像个便签,就好像说,“今天有雨。” 可是不告诉你要带伞。 “哧,王八蛋!” 乔南拿过手边的手机,狠狠的砸向了墙。 她才不听靳辞远的,她锁了门,还和自己的小姐妹逛了一下午的街,买了很多的口红,刷的靳辞远的工资卡。 可是她知道,靳辞远不会打电话问她,一下都不会,这些钱对靳辞远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哪怕靳辞远此时正看着手机不断来的短信,工行上面一条一条的提醒,“您的账户支出——” 搬家师傅打电话说门锁了,进不去。 “你们有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