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感觉感觉我家里好像有人……” “嗯?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说真的,姐妹,就在昨天,我清楚记得原本放在鞋柜里的马丁靴,却在我下班回家时放在我门口!” “不会吧!你应该是记错了,哪有这样的事!” “是真的!连我这种平时都能自己抗水上五楼的女汉子,当时都被吓到了!” “是不是你屋里进贼了啊?” “拜托!哪有贼只偷马丁靴的?再说,哪有贼会专门帮别人摆鞋子的?” “唔,那想想也确实好奇怪。” “我今天就买了一个防狼喷雾,仔细搜查下屋里到底有什么,万一在家里碰到什么的,我也不怕!” “啊!你一个女的,这样不好吧,你还是去刑检司报案吧!” “哎呀姐妹!万一是虚惊一场呢?我就不麻烦他们了。” “可是……” “放心啦姐妹!我可是学过几年跆拳道的,跟你打电话就是想你陪我下,这样我心里更安稳些。” “我还是觉得不好……” “姐妹,这边我进屋了,咱俩说话声音小点。” “我还是有点害怕……” “嘘,这边要打开我家的那个大衣柜了。” 吱呀。 …… “没人,我去卧室看看。” …… “卧室里也没有。” “你,你有没有看床底呀……” “哈哈哈哈,姐妹,你是不是害怕了呀?” “我,我哪有!我分明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 “哈哈哈哈,还说你没怕,你忘了?我家的床是踏踏米,怎么可能藏人?” “我……” “那么,就还差最后一个房间了,厕所。” “啊,我,你还是别去了吧,我担心你……” 似乎那边有一阵叮叮哐哐的声音,然后一片安静。 “喂?” “喂!” “啊!”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哈哈哈哈。” “你,你!你吓我!你,我,我生气了!” “哎呀,姐妹,不要生气了嘛,我这不是看你太害怕了,调节下气氛嘛。” “我,我!哪有你这样调节气氛的!” “哎呀,不要生气了嘛!”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点开购物app, 是打算给屏幕那头的姐妹买点吃的,堵住她生气的嘴。 “我这不是……”她似乎感觉哪地方不对,是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一种超越人体生理极限的恐惧感在脑袋中炸开。 …… “喂?” “你又吓我,我这次真的生气了!” “喂?” “喂!” …… 她坐在床上,身体僵直,手机息屏。 在息屏的倒映下, 一个人影, 姿势诡异地趴在天花板上, 灯光下, 那双毛玻璃状的瞳仁, 注视着她的侧脸。 …… “下面播报一则新闻,我城某公寓楼发生一起恶性刑事案件,现提醒广大女性注意夜晚不要独自出门。” 伴着校园内的广播声,汪言蹲坐在厕所内,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 “靠!”汪言唾一口,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只是像牵动了痛楚,他猛抽一口凉气。 他们也打的太狠了吧,淦! 韩天佑的面子那么重要?用得着让陆仁甲陆仁乙两人来厕所蹲我? 要不是在厕所被他们偷袭,落了个不利之地,这如果是上擂台,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汪言接了水狠狠地扑在脸上,他抬起头,借着厕所里的灯光,看着镜子里的那人。 180多的个儿,虽是剑眉星目,可因青春期荷尔蒙些许出现在脸上的缘故,倒也比各位读者老爷们落了几分姿色。 是狠狠的自恋了一把后,转头向门口走去。 镜子中的身影倒是一动不动,冲着汪言的背影微微一笑。 汪言是走着走着,一个噗通, 呵! 竟然是倒在了厕所的门口,昏了过去。 梦中,他眼中一片恍惚,独身处浑沌,只见一高耸大树接天引地,迷雾升腾。 魑魅魍魉在炮声隆隆中影影绰绰,豪侠志士在断垣残壁间以血奏歌。 群妖侠客立于枝桠间,手捧供奉起一金色透明苹果, 在其果核处,有一明黄色绘卷,封面用方正小标宋简体二号字体写着: 白泽绘卷。 绘卷打开, 是一画像,人形,身黑,齿厉,指尖, 下标注, “死而往生者,是为行僵。” 突然,迷雾如玻璃般碎裂,绘卷闪没,汪言脚步不稳,顷刻似万丈高楼上坠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汪言的惨叫。 一环绕声自灰雾穿入汪言的耳膜,声音厚重,撼人心弦,单单只是听见,便有一种似沧海一粟的浩瀚之感。 “《历史?卷二》: 20万年前,自第一只名叫盘古的智人,于七月初七天地相连之时,爬上世界树,发现那片新大陆, 这便是, 开天辟地, 也是修仙历史的开始。 他将世界树上的金苹果分给了他的爱人, 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