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 而真正的窗户却只有一扇,就是杜明袭床边的一小扇窗户。 这三天他就是从那里观察夏侯冰餮的丑态。 想想夏侯冰餮跪在他房门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杜明袭又露出了笑容。 既魅惑又邪恶。 他薄唇微张,十分渴望继续看见夏侯冰餮的丑态。 “主子,茶。” 杜明袭接过茶,抿了两口,说道:“杜侍郎,你觉得黄绒玥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他还真不好说。 既然主人问,那就一定是对黄绒玥很感兴趣。 像主子这么有见解的人,要是自己说的话太肤浅了,或者说不到点子上面去,也许还会影响到自己。 杜侍郎不是很敢说。 “没事,本王就是问一下,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本王不会怪你的。” “黄绒玥的身世很特别,她这个人就更特别了。” “继续说下去。” “黄绒玥她有一股狠劲,做事又不按照章法,太乱来了。” “哈哈哈!!没错,她的确是乱来!!哈哈!!” 男人?一样秀色可餐【3】 杜明袭忽然大笑起来,磁性的声音震动地杜侍郎心中很不安分。 杜明袭的手在自己的胸前划过,低头看着绒玥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这丫头在本王身上舔来舔去,弄的痕迹竟然三天都不消失,杜侍郎你说本王应该对她如何?” “绒玥这丫头太大的胆子了,敢如此冒犯主人,留她不得。” “真的留她不得吗?” 杜明袭挑了挑眉,杜侍郎心中一动。 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马上又补充道:“不过绒玥也不知道主人的真是身份,若是她知道主人是谁的话,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对主人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 不过黄绒玥一出现,就弄得都城里面鸡犬不宁。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道这个人对我们有没有影响。” 杜明袭摇摇头。 想想绒玥做的事情不由又笑了起来。 他十分玩味儿地笑道:“她才九岁,本王应该再等等。” 杜侍郎和侍卫低头默不作声。 他们知道主人已经下了决定,外人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杜侍郎。” “属下在。” “你有没有办法把绒玥的身世查出来,本王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关于她的一切本王都想知道。” “这……属下尽力而为。” 杜侍郎也不敢打包票他能够查出来。 “尽力?”杜明袭轻声笑道。 杜侍郎马上跪下,说道:“主子明见,这事情涉及到五王爷家的家事,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想查到真相可能只有从五王爷那里着手才行。 可是五王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作用,但是他能够说服太妃使劲儿地护着黄绒玥。 还敢当着众大臣的面把大皇子做的这丑事爆出来。 皇帝又一点惩罚他的意思都没有,这些年这么多的老王爷和皇宫国器死的死走的走,偏偏五王爷一个人还在朝堂上面长得稳稳地。 属下实在是不敢轻视了五王爷啊。” 男人?一样秀色可餐【4】 杜明袭低啦着眼皮子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诡异地笑起来点点头。 “对,你说的没有错,五王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能够让太妃认绒玥做干孙女,又让太后也护着绒玥在后宫里面打圆场,他手上肯定有些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两个女人这么做。 你就尽量去查吧,反正夏侯冰餮给咱们送来了这么多的经费,钱的方面不是问题。” “多谢主人!!”杜侍郎赶快磕头。 杜明袭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说道:“对了,本王听说皇宫里面有一个常年病怏怏的妃子是吗?” “啊?是,是荣妃。” 杜侍郎惊了一惊。 没有想到主子居然连这事情都知道,看来主子不仅仅是靠自己在打探消息,主人自己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啊。 “皇帝喜欢一个病怏怏的疯女人,要不是爱到了骨子里面就是有问题。” 杜明袭眼神一亮,突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杜侍郎,明日你帮本王去找绒玥过来。” “是。” 杜明袭站起身子对着镜子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极其自恋地说道:“这张脸要迷死多少人啊,连男都逃不过,杜涛你说呢。” “属下不敢。”杜涛知道主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对他的长相说三道四。 杜明袭轻轻晃晃了,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做了做怪相。 他很想让绒玥看到自己的阵势模样吓吓她。 可是绒玥这丫头连男人的胯下都敢随意地弄来弄去,就算知道他是男人,而她还在自己的身上又是亲又是吻的,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才对。 “绒玥啊绒玥,你说本王要怎么做才能看见你有趣的反应呢??” 绒玥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揉鼻子,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奇幻了。 九年都没有打过一个喷嚏,今日居然连续打了三个。 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难不成是有人在想她吗?? 男人?一样秀色可餐【5】 她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想法。 想她的人少得可怜,暗地里诅咒她的人倒是一手抓一把。 “小叔子,你说皇后现在应该在干什么?” “在寝宫里面忙活吧。” 夏侯极抱着剑,笔直地站在一边。 绒玥笑着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仰头说道:“小叔子说错了,皇后肯定在骂我呢,她恨不得把我的皮给剥了,骨头给拆了。” 夏侯极面无表情,他实在是不能和绒玥一样笑出来。 “小叔子,你是在生气我做的事情吗? 你放心,我没有吃亏,杜明袭也没有吃亏,我们都很好。” 绒玥轻轻地在夏侯极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夏侯极的手臂上咬上一两下,不轻不重,可是能留下一点痕迹。 绒玥舔着牙齿,想着那天她在杜明袭身上弄出痕迹的时候。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倒不是她在意这些事情,而是当时有种气氛和感觉让她一直都忘不了。 “小叔子,我突然想到皇宫里面去看看皇后,安慰安慰她,我们去好不好?” 绒玥拉着夏侯极的手臂左摇右摆地撒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