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隶属尚书管辖,想来他今日在,是汇报政务的吧。 “那你先去忙正事,我得赶快回去了。” “去吧。”夜久殇嘱咐句,“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白清芜点点头,小跑消失在他视线中。 他越发好奇起这个女人来,原本从尚书府的书房出来,没走出去多远,看到君离渊,他懒于应付,便停留一会,却发现君离渊的身后,跟了一个尾巴。 平日里,他对热闹是丝毫不感兴趣的,鬼使神差随着他们过去,好像白清芜对偷情之事早就知道,看着她嫌弃的不想看,又不得不看的纠结样子,他不禁失笑。 …… 宴席上,君离渊早已入座,道貌岸然和众人推杯换盏,欣赏小曲,间隙时,很罕见的看了几眼慕明珠,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 “清芜,太子哥哥又在瞧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慕明珠害羞的话语中,夹杂着浓浓高兴,将功劳归功于白清芜帮她改妆。 “二小姐天生丽质,太子自是喜欢。” 白清芜心里唾弃着渣男,还得安慰猪队友萌动的chūn心,都快jīng神分裂了。 片刻,慕微澜回来了,她恢复往常模样,只是眼底那片微红,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李枝瑶关心的问,“微澜妹妹身子不适么?” 她饮了盏温茶平复心绪,“有些肠胃不和,不碍事。” “都在用膳,就姐姐出了问题,身子真是娇贵啊。”慕明珠揪住机会,就想呛两句。 慕微澜脸上挂着假笑,“偶感风寒而已,我不是那个意思,妹妹可别曲解了。” 慕明珠冷哼一声,别过头剥起葡萄来。 “这葡萄成色不错,二小姐何不剥些,我替你送过去给太子殿下聊表心意。” 慕明珠听到白清芜的话,有些心动,但有所顾虑,“这样会不会越矩了。” “怎会,你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理应如此。” 白清芜心里暗暗吐槽,你倒是恪守着规矩,却给别人钻了孔子。 “清芜说的有理。”就连环竹也跟着附和。 “那好。”慕明珠也不嫌汁水黏糊,洗gān净了手,专心致志剥起葡萄来,很快就装满了琉璃盏。 由白清芜端了去。 “二小姐觉得绿葡口味甚佳,亲手剥了来,想给太子殿下尝尝。” 旁边的尚书府公子们,听到后,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不由打趣道:“太子殿下有口福了。” 君离渊被捧得很受用,捏起一颗投入嘴里,饱满甜度的汁水充斥着口腔,他赞叹着,“不知是明珠妹妹那的葡萄好,还是亲手剥的缘故,好吃极了。” 慕明珠高兴不已,“殿下喜欢,也不枉臣女费的心思了。” “啊,太子的手怎么有血痕,是受伤了么?”白清芜突然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君离渊垂眸一看,果真手腕处有几道细细伤痕,他只顾应酬,没注意到野猫留下血痕,下意识用衣袖遮住。 慕微澜闻言,眼底露出惊慌的神色,抓起果盘里葡萄,紧紧捏在手里,汁水渗出指缝,qiáng撑着镇定。 李诚赶紧起身过来检查伤势,储君作客尚书府受伤,罪名可大可小。 “来人!快!宣太医!” 第二十一章 涉险,老夫人重病! “不用那么大惊小怪,本殿被树枝子不小心划到,涂点药膏就好。”君离渊示意自己没事。 李枝瑶想起来,“臣女前些日进宫给皇后请安,赐给臣女一盒舒痕胶,是极好的除疤良药,快去取来,给太子殿下敷上。” 丫鬟们即刻去取了。 白清芜回到慕明珠身边,她担心的问,“太子哥哥伤的严不严重,要紧么?” “不碍事,一点小伤。” 太子无意间受伤,宴会只得匆匆结束了。 临行前,慕明珠还向李六小姐要了盒糕点。 她jiāo代,“尚书家厨子以前是在御膳房当差,点心做的极不错,我记得你有个女儿,小孩子嘛,最喜欢吃甜食,带回去给她尝尝吧。” “多谢二小姐。”白清芜有被感动到,慕明珠这么傲娇的一个人,为了能拉下脸去跟李六小姐讨东西。 看来这个队友,没有白带。 白清芜将糕点带回庑房,给小凝儿吃。 赵菱在旁,慈爱的笑着,“传闻二小姐性子跋扈,不是好相与的主子,起先你过去,我还怕你会受欺负,现在看来,是瞎操心了。” “总归要闯一闯,才知哪扇门是生门,现在我们的生活得以改善,小凝长高了,身上也有肉了。” 白清芜欣慰,娘总算想开了些,不像之前,她做什么都持反对态度。 赵菱柔不像之前愁云密布,眉宇间添了几分柔和,“嗯,我老了,以后的路还带靠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