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清芜跟着前面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慕微澜熟清熟路,摸进尚书府花园丛旁的假山。 她站在远处,静静等了一会,果然看到太子也进去了。 观察着地形,小心翼翼绕到假山后面。 白清芜又不是偷窥狂,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这一遭,是想听听二人感情情况进展如何,知己知彼,及时调整方略,才能百战不殆。 假山里,君离渊牵着慕微澜柔弱无骨的柔荑,满眼溢出深情。 “你清瘦了,最近茶饭进的不香?我想办法调个好厨子,进国公府给你做膳食,好好补补身子。” “渊哥哥心怀天下,还能有一方心田里住着澜儿,好生感动。” “都是澜儿不好,惹得渊哥哥愁肠,日日思君不见君,有些茶饭不思,只能写些情诗聊以慰藉。” 慕微澜从衣袖中取出几张信笺,递给君离渊,“粗陋之作,还望渊哥哥不要笑话。” 君离渊贴于胸口放着,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心疼的道:“澜儿写什么都是好的,良辰太短,我们好好解相思,你不在的时间,我在慢慢品读。” 慕微澜娇羞的依偎在他怀里,浅浅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媚眼勾丝,淡唇染上红意,“渊哥哥你摸摸,我这胸口,想你想的都疼。” 君离渊咬着她玲珑耳垂,低低笑出声,“好,我好好帮你揉揉。” 慕微澜娇吟出口,“啊,渊哥哥轻点。” 第二十章 野猫惊动,险些被发现 两人眼见就要宽衣解带。 白清芜捂着脸别过头,不忍直视,她怕长针眼。 没想到大小姐表面端着一副娴静克礼的面孔,背地与妹夫通情,做出轻贱自己的事。 梨花带雨的尤怜样,还不失风情万种,纯与媚jiāo织,被她展现淋漓尽致,饶是阅人无数的太子殿下,也难招架的住。 白清芜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回碰上硬茬子了。” 敌方太qiáng大,几乎满级装备加持,队友不给力,刚出新手村,全程靠她辅助奶。 假山里的两人正情浓时。 突然,有只野猫从白清芜的头顶掠过,趴在她上方的假山石,慵懒伸了个懒腰,伸出爪子舔舐起来。 白清芜变得紧张,心里默默祈祷,这只猫可别闹出什么动静,弓着身子慢慢往后退。 野猫瞳孔微眯,爪子随意拨弄了颗小石子,正中二人身旁的一口大水缸里,溅出水花洒在慕微澜脸上。 “啊!”慕微澜受惊,尖叫起来。 上一秒,还深情款款的君离渊,一把推开她,乌眸变得yīn沉,掀起惊涛骇làng,低喝道:“闭嘴!别出声。” 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慕微澜就算再委屈,也不敢发作,默默将颓到腰际的衣衫裹好,蹲缩在假山的小dòng里。 君离渊整理好衣裳,疾步而出,绕到假山后,没有看到有人的踪迹。 “喵,喵”两声猫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你坏我好事!”他满腔怒气顿时点燃,拎着野猫的后脖颈重重掐住,往水缸里按去。 猫在水中扑腾挣扎了一会,发出阵阵细若蚊吟的惨叫声。 直到水波收起涟漪,君离渊才算解气,松开手任凭猫的尸体沉入水中,他扯来慕微澜的绣帕仔细擦gān净指缝间的水渍。 慕微澜躲在小dòng里瑟瑟发抖,半响,揣摩着他的神色,才敢出声,“那是瑶姐姐养的波斯猫,平日里喜欢的紧,小心别被……” “杂种而已。”君离渊生气的打断,“晦气!本殿没兴致了,回去吧。” 他说罢,也不顾慕微澜苍白的脸色,甩袖离去。 徒留她一人哭的伤心。 几米远的一颗有房顶高的古树上,长满了茂盛绿叶,白清芜紧紧抱着树gān,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耳边响起低沉的轻笑声,“这点胆量,还敢去偷窥?” “我是恐高。”白清芜闭紧眼眸,不敢往脚底下看。 “那你忍一会,人还没走呢。”夜久殇立于树梢上,悠然自得。 白清芜心有余悸,若不是关键时候,阿九不知从哪冒出来,揽着她腰肢上了树,要不然现在的下场,就如那只沉在水缸里的猫了。 “这件事,别往外说哈。” “我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夜久殇没有管闲事的癖好,只不过初见时,略微觉得吃惊,转念想想,那位太子什么荒唐事没做出来过,小巫见大巫就是了。 慕微澜是哭着跑了。 见四下无人,确保安全后,夜久殇拉着白清芜的手落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她道谢,“多亏阿九在,否则我的小命就jiāo代了。” 似乎,总能在危险时刻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