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调出短信,“你看看这不是你发的嘛,说马上就到,然后我就下来准备接你了呗,哪知道你来的这么慢。” 下来? 柯南愣了一下,抬起头望了眼自己所处酒店大门正上方那巍峨耸立于夜空中的建筑。 “可是你不是住在你亲戚家吗?” “……你要不要看看你是几点约我出来的,住在亲戚家还大半夜出门,还要别人给你留门回去,你的脸也太大了吧,当然是今晚干脆不回去了咯。” 塞拉贝尔食指向上,指指酒店楼上,意思是自己在这边酒店里开了间房间应付过夜。(月费群694936135) 这个解释倒也算合情合理。 柯南也没有多做纠结,只是哦了一声。 “那走吧,基德随时有可能出现。” “嗯。” 简单的交流过后,一大一小二人进入杯户酒店。 乘坐酒店的无障碍电梯也无法一路直达顶层,所以塞拉贝尔和柯南在来到了电梯所能抵达的最高楼层之后就一头钻进了安全通道,顺着楼梯一路直上。 来到楼顶的往下一层,楼梯口还拉着“非检修人员禁止入内”的隔离带。 不管,直接翻过去。 半分钟后,伴随着酒店楼顶的铁门吱呀一声被从里推开,塞拉贝尔一步踏上天台。 初春晚间依旧略带凉意的高空冷风立刻迎面吹来。 环顾四周,杯户酒店的天台和其他营业或办公性质的高层建筑并无什么两样,也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间电梯检修机房外,就连列成排的空调外机也被为了方便维护而设置在了底层的露天室外。 远方的夜空中米花博物馆上方警用直升机还未停歇,依旧不停地来回巡逻着,红蓝色的灯一闪一闪格外显眼。 “看样子对方还没来啊,如果你的电波真的对上了的话。”塞拉贝尔听到身后铁门关上的声音说道。 “不急,这才十五分,就算他再怎么准时也要等到十二点半才来。” 柯南打了个哈欠走上来,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只空的易拉罐,以及一支烟花店里卖的窜天猴。 “哦豁?”塞拉贝尔虽然没玩过,但也大致看出了这玩意儿的用途。 想必是准备等到基德现身时直接点火,随后上演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名场面。 什么?你说千军万马在哪儿? 远处夜空中盘旋的警视厅直升机不就是嘛。 呼啦呼啦—— 就在这时,塞拉贝尔突然在高空呼啸的夜风中听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声音。 那并非正常气流掠过耳畔应有的声响,如果硬要说的话,更像是旗帜之类的织物在风中被吹乱又很快再次捋直发出的拉扯声。 可这光秃秃的酒店楼顶又哪来的旗帜?! 刹那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塞拉贝尔飞快转身朝后方望去。 那是一道纯白的人影,以近乎漂浮的速度缓缓自天空中降下,随后稳稳落在他们从楼梯出来时的天台屋顶上。 如果这是龙珠世界,那么塞拉贝尔理应会认为对方是学会了舞空术。 但很显然并非如此,那么这应该是……魔术? 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一身笔挺的白色西服,头戴高高的礼帽,帽檐下是颇有英伦绅士气息的圆形单片眼镜,以及身后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色披风。 虽然在场二人从未见过怪盗1412号真容,但此时此刻他们内心都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 “基德!”柯南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居然是这身行头,倒是还挺符合我对怪盗基德的预想。”塞拉贝尔耸耸肩。 按照赤井玛丽的说法,怪盗基德是个会在实施盗窃行动前先发出预告函,并在盗窃行动得手后还将被盗物品送回去的奇怪家伙。 这种人往往喜欢采用表演型犯罪,对他们而言成功率并不是放在第一位的,因为以他们对自己才能的自负程度,目标得手这件事情就跟发了预告函就要付诸行动一样,只是早已既定的事实。 至于他们所追求的则是轰动性的效果,是在万众瞩目之下、犹如救世主登场般足以让全世界聚光灯都只笼罩他一人的那种轰动,故而做出白衣夜行这样的操作也不算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只是—— 那顶帽子下会是什么颜色的头发,那副单片眼镜下又会是什么样的面容呢? 柯南的小胸膛里砰砰直跳,心跳直飙一百二,大脑飞速转动着,海蓝色的眼瞳中倒映出那道一步步逼近的白色身影。 “哟,二位,这么晚了,还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基德一步跳下屋顶,潇洒落地来到天台上。 “看大鸟。”塞拉贝尔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放烟花。”柯南微微翘起嘴角。 下一秒,他猛地从口袋中摸出打火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了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