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想到,一部从三星堆遗址带过来的“黄金手机”,却开启了我的远古之旅。 …… 我叫周易,毕业于…… 不好意思提! 本人没什么特长,专业也冷门,古埃及学。 眼瞅着毕业快二年了,工作还没影呢! 可是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 本人自幼爱好电子,业余也喜欢修修这个,鼓捣鼓捣那个的。 最后干脆一咬牙,干起了手机维修。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正好家里就是一楼,我干脆就在窗玻璃上贴了三个大字——修手机。 这就算开张了! 帝都呢,都知道,人口众多,光我们这个小区就有上千户。 所以就算在家里窝着,给左邻右舍贴个膜,换个壳,倒也穷不死饿不着,但也整日无所事事! …… “叮咚,叮咚” 我打开门,是对门的邻居程果。 帝都大学教历史的。 他是帝都大学历史系的著名教授,年轻有为长得帅。 但他整日神出鬼没的跑来跑去,神龙见首不见尾。 因此他跟别的邻居都不怎么熟。 程果的性格略显孤僻,跟邻居们互不相熟,反倒他跟我却混得挺熟。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我会修手机,他的手机又总坏。 按说,他一个教书的,手机总坏这明显不太科学,我有点好奇。 难道这是个暴脾气教授? 哪个学生不听话,就直接扔手机砸脸上? 不像。 他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文绉绉的,怎么看也不像坏脾气的人。 为此,我曾经特意问过他。 “程教授您的手机为什么总摔坏呀?您的手机可不便宜哟!” 他嘿嘿一笑,回答却吓我一跳。 “我平日除了讲课,更重要的任务是打野!” “哦,打王者吧?” “不是我说,大哥您这脾气得改啊,打输比赛,也不能总摔手机呀,这屏可贵了!”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吃一惊! “小周,你误会了。 我哪有什么闲暇时间去玩游戏呀? 我说的打野就是打个比方,我是教历史的,打野当然去考古现场咯,这一天天的,跳上跳下的!” 确实,考古大部分是野外作业,环境非常艰苦,有时候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工作。 毕竟我也算半拉子考古类同行,又是邻居,于是我便不再收取程果的手机修理费。 我们也因此熟络起来。 程果是个讲究人,他当然也不会让我白忙活。 每次见了面就抢先甩我两包“华子”,权当是修理费了! 可是这次不同,我楞楞地看着程果左手递过来的两条“华子”,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这礼物就显然有点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