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寻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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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醉伴青灯 分類 军事 | 11萬字 | 35章
第1章 死而不僵
    测试广告1天气晴,最高气温二十八度,气压一千一百九十五,最大风力东南风二级。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凌晨三点多,天生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顿时眼前一亮,今天是个难得的钓鱼的好天气。


    只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天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钓鱼。


    “天生…”


    “天生…”


    结果就在天生还在刷牙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叫门声。


    “来了,来了,李叔啥事儿一大早的这么着急?”


    天生听到叫门声后,咬着牙刷跑到院子里打开大门,就见李齐全正在院门口叼着烟等着呢。


    李齐全五十多岁,以包地种药材为生,喜欢管闲事儿,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儿的都爱找他当管事儿的,论着乡亲叫,天生管他叫叔。


    “起的够早的啊?”


    李齐全叼着烟,见天生一嘴的牙膏沫子随口问了一声。


    “嗯,叔咋了这大半夜的。”


    天生点了点头,说完还不忘刷两下牙。


    “张胜刚死了,我过来给你送个信儿,你赶紧收拾收拾过去吧。”


    李齐全说罢,叼着烟一屁股坐上了电三轮就要往下一家去送信。


    “咋没放炮啊?”


    天生他们这里人刚一死有放三声冲天炮的风俗。


    这三声炮也是有讲究的。这三声炮,是通天、通地、通道路的追魂炮,为灵魂开路的,人刚死灵魂比较脆弱,这三声炮就是将灵魂顺顺当当的送入地府的追魂炮,同时也是给乡亲们送信,通知过来帮忙的。


    “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赶紧过去吧。”


    李齐全叼着烟挥了挥手,似乎不太方便说。


    “哦,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天生看着李齐全上了三轮车,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下,过去的时候带着家伙事儿,你爹不在,村里就你一个懂行的,你过去当先生给看着点儿。”


    走了两步的李齐全突然一脚刹车停下了三轮,叫住转身要进院子的天生喊道。


    “叔,他们不是找的对面村大王庄的杨瞎子看的地吗,找我当先生不合适吧?”


    李齐全的话让天生一愣,有点儿不明白老张家这是什么操作。


    看风水的有看风水的规矩,找谁看的地,谁当阴阳先生。


    天生由于岁数小,只有二十岁,基本没人找他看阴宅,偶尔村里谁家动土盖房子猪圈啥的,倒是有人过来问他。


    要说起来张家和天生也算是没出五福的亲戚,到了天生这一辈正好是第五代。


    不过张家看不起天生他们老马家,张家这几代人都有在市里有当官的,老马家自从天生他爷爷那代人死了,就没有当干部的人了,算是没落了。天生大伯是村里党员代表,算是马家唯一一个体面人。


    尤其是天生还继承了老马家风水地理先生这一支,平时老张家的人看到天生最多就是点个头而已,点头还得是天生先喊人,人家才给你点个头。


    前几天张胜刚就突然要不行了,张家也是找的沙河对面大王庄的杨瞎子给看的阴宅,今天李齐全突然告诉天生要让他当先生,天生一时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现在上面不是要求火葬吗,他们家打算直接偷偷埋了,不火葬。你就拿着家伙事儿跟着跑一圈儿就行。那边坑都挖好了,我把本家通知完了,等棺材到了就直接埋了,不惊动外人。”


    李齐全解释了一声,


    骑着三轮车叼着烟风风火火的就跑了。


    “怪不得,不放追魂炮。这算是孝顺还是不孝?”


    天生拿着牙刷,说着摇了摇头,回屋接着刷牙去了。


    张胜刚是从教育部门退下来的,儿子张奎在市水利部门当办公室主任,姑娘叫张翠馨,是村里卫生所的大夫。


    活着的时候,张胜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死了死了结果弄了个偷偷摸摸的给埋了。


    虽然张奎和张翠馨是不想把自家老爹一把火给烧成灰,但是,按照村里的规矩,老人自然死亡坐夜三天,病死坐夜七天。


    这可倒好,人死还没凉透,都不等着人们过来吊丧,天不亮就直接要给埋了。


    虽然平时关系很是一般,但是人死为大,又接到了专门的通知。天生还是飞快的把自己给收拾了一下,穿着黑色长褂和千层底的布鞋,怀里揣着罗盘,带着一刀纸赶了过去。


    张家和天生隔得不远,就两个胡同,没两分钟天生就走到张家了。


    胡同里一没挂经二没放幡,门口连个花圈啥的都没有。要不是亮着灯进进出出的人都戴着孝布,你都不知道这家死人了。


    “天生过来了,赶紧进去帮忙看着点儿。”


    天生刚一进来,送完信儿的李齐全,随手给天生揣了两盒烟,接过天生手里的纸拉着他就往里走。


    “叔,我先挂个礼,礼单在哪里呢?”


    天生跟着李齐全一边往里走,一边往东墙那边看,愣是没看到挂礼的地方。


    “主家偷着埋,不收礼。”


    李齐全说着带着天生绕过灵棚就进了屋。


    进屋之后,按照关系的远近,帮忙的妇女给天生撕了一条三指款三尺长的孝布。


    由于天生过来还要当先生,戴孝不合适,于是把孝布折起来放在了口袋里。


    “哥,天生来了,让他给看看还缺什么不,你们都听他指挥。”


    从屋里拿完孝布,李齐全带着天生来到了灵棚,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张奎说道。


    “行,兄弟,家里事儿辛苦你帮忙支营支营。”


    张奎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说道。


    “叔节哀!”


    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张奎,天生干巴巴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老侄子,你去看看你爷还差啥不,抓紧点儿。”


    张奎嗓子里嗯了一声,开始催着天生干活儿了。


    “行,我看看。”


    天生见张奎着急埋爹,也懒得废话,答应了一声。


    “老爷子嘴里怎么没有含口钱?”


    天生轻轻的掀开盖在张胜刚身上的经被,伸手扒开了张胜刚的嘴,看到张胜刚嘴里空空如也,不由皱了下眉头问道。


    人死之后放含口钱,又叫买路钱,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张胜刚在灵棚里放了这么久竟然没给放含口钱天生有些纳闷,莫非被谁给顺走了?


    要知道在农村顺走死人嘴里的含口钱并非是个例,不过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子女有不孝的或者是有恩怨的人才会干这种事儿。


    “不能啊,含口钱是你大娘和你姑一起放的啊。”


    张奎听到天生的话,从地上爬起来凑了过来。


    “钱,钱呢?”


    张奎看到张胜刚嘴里空空如也,顿时也麻了。


    “都别哭了,也别跪着了,快去找爹的含口钱去。”


    张奎急的直拍大腿,赶紧发动跪在地上的孝子孝孙找老头的含口钱。


    随着张奎的话音落下,灵棚里顿时乱作一团。


    “哎呀,我的那个爹啊,你的含口钱怎么就找不到了哦……”


    别人都忙着找老头的含口钱,只有张翠馨依旧坐在长条板凳上趴在张胜刚的身上,咧着大嘴嚎啕大哭。


    “别哭了,赶紧帮忙找含口钱,看看是不是掉哪里了?”


    张奎别张翠馨哭的心里烦的不行,黑着脸吼了张翠馨一句。


    “哦~”


    张翠馨被张奎吼得一愣,擦了一把干巴巴的眼睛,也开始帮忙找含口钱去了。


    “咦~?”


    天生伸手合上张胜刚的嘴的时候,突然感觉手感不对。


    按照常理来说,张胜刚死了好几个钟头了,早该僵了,但是此时张胜刚浑身除了是凉的,关节竟然都没硬。天生怕是自己摸错了,还专门活动了一下张胜刚的胳膊。


    “叔,你是管事儿的,你看看能不能给主家说一声,老头还是按照规矩放三天再埋?”


    天生皱了皱眉,点了根烟,找到忙的快找不到北的李齐全一脸凝重的说道。


    “老侄子,你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李齐全叼着烟,停下了脚步,纳闷儿的看着天生问道。


    “嗯,这老头死了好几个钟头,尸体不僵,我怕他是假死,只是天魂和人魂离体,地魂还在。这要是真是假死,到时棺材一钉,几方土一埋,到时候老头再还阳了,可就等于是把人活埋了。”


    说到这里,天生弹了弹烟灰后继续说道:“那时候就成了儿子活埋亲爹,被自己亲儿子活埋了,老头横死在里边儿了,那可不得了啊。”


    “够呛,这些年儿了,也没见谁死了又还过来的。张奎说就请了这一天假,老头儿今儿必须得埋。不过天生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去给主家说一声,咱们也算是尽心了。”


    李齐全说着把嘴里的烟拿了下来,顺手用手背把嘴角泛白的唾沫星子擦了擦,往灵棚走去了。


    “哥,天生说要不老爷子还是停三天再埋,老爷子死了这么久了,身体还是软和的,他怕老爷子是假死。”


    李齐全说着还伸手解开了经被,漏出张胜刚的胳膊,当着张奎的面活动了一下张胜刚的胳膊和手。


    李齐全本来也不是特别相信天生的话,在给张奎说之前,就借着给老头儿擦脸的机会摸了摸老头,发现确实人还是软的,这才下定决心给张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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