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很有力,他的胸膛很温暖。 他说,“我想任何工作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只要有心,是可以克服客观困难的,给我机会证明好吗?” “嗯。”林斐心里大叫完蛋,以后撒泼的路堵死了! 她这边安排好了,但家里不让她去。 理由很多:店里不能没人,只是订婚长辈去就好,去了还得làng费酒店钱,马岩还得工作不好请假…… 舅妈那边也是这态度。 孙蕊很生气,给林斐打电话,“太搞笑了,我不结婚的时候,把结婚说得比天大,好像我单身就要天塌地陷了,真要结婚了,又不重要了,这也没必要那也用不着,真是没劲。” 林斐安慰她,“本来一大家子开车过去就劳师动众,你们家订酒店花费也不小,能省一点是一点呗,婚礼才给多少红包,不划算。” 孙蕊冷哼,“酒店都是王泽订的,本来就给你订了一间。” “没办法啊,我妈不让,你结婚我肯定去的。” 林斐爸妈提前去参加订婚,24号中午,林斐在旁边饭馆点了炒面给小方吃,她还没吃一口就接到孙蕊电话。 “出事了!” “什么事?姐夫弃暗投明逃婚了?” 孙蕊没心情开玩笑,“常州来了!非要我去见他,就住在我订婚的酒店!” 常州就是孙蕊那个出轨的前任。 这可坏了,舅舅舅妈可是最要面子的人,又很传统,订婚宴要是让前任毁了,家里得闹个人仰马翻。 “他想gān嘛?” “要见我,说当面聊聊。我现在怎么去见他!亲戚们都在!” “那咋办?” “你能来吗?帮忙把他带走,你送他去车站吧,你看着他上车我才能安心。” 火车站在林斐这边,林斐答应了。 高速开过去也就一小时二十分钟,为了不被发现,林斐借了小娜的车。 到了之后自然不敢回舅舅家,林斐在孙蕊家门口接上她,二人去了林斐自己订的酒店,已经叫常州去那等着了。 孙蕊不想和常州单独见面,三人相处,林斐很尴尬。 常州来道歉挽回,嘴上叫着老婆回忆了许许多多曾经的美好,孙蕊难免哭一场,林斐躲在洗手间玩手机,心想这都什么事。 不可避免要谈到出轨那事,常州的说辞不过是男人爱用的借口,醉酒了,糊涂了,一次性不代表什么,再保证绝无下次。 孙蕊一直说,“太晚了,不可能回到过去。” 她不能接受也不相信没有下次。 常州说,“我真的没有在意那事,老婆,我很尊重你,你不愿意我从来不勉qiáng,也没有想过从别的女人身上获取,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真的,我绝对没有嫌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 孙蕊被这番话叫醒,她冷笑着说,“感谢你压抑自己的欲望委曲求全,这份尊重我要不起。常州,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们的曾经,今天就离开,算我求你。” “你爱他吗?” 孙蕊说,“或许我现在还没有爱他,但我肯定不爱你了。” …… 这场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孙蕊来卫生间洗脸补妆,林斐坐在马桶盖上发呆。 孙蕊说,“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林斐不说话,孙蕊问,“想什么呢?” 林斐说,“人与地理位置的关系。” “啥?” 林斐架起二郎腿,看着镜子里的孙蕊,说,“你说我中午还在二号路买炒面,这会儿又在这跟你说话,不得不感叹一句,城市发展快啊,jiāo通建设好啊!” 孙蕊只想踢她,“赶紧,开车上高速把人送走,我谢谢你。” 林斐自说自话,“你能理解我那种心情吗?真的,我现在买张机票,晚上就能睡在北上广的酒店了,神不神奇?” 孙蕊,“你放佛头回进城。” 整理好走出酒店,遇到了熟人,王泽的朋友,他热情地跟孙蕊打招呼。 孙蕊没慌,拉过林斐介绍,“我妹,跟对象来找我玩。” 林斐点头,“对,我对象,来找我姐。” 她转身给常州一巴掌,“苦着脸gān嘛呀,叫你来为了什么呀?我警告你,回去就跟我订婚,不然就分手!” 县城民风淳朴,还没见过这么彪悍当街bī婚的,王泽朋友顿时心生敬意,寒暄几句后就走了。 孙蕊陪她俩去吃饭,王泽打来电话,知道这事了,“你哪个妹妹?林斐吗?她来了我得好好招待啊。” 孙蕊说,“别声张,我姑不知道,她和对象过来玩一圈,你要说了又闹得不高兴。” 王泽很理解,他也经常和朋友一时兴起开车一两小时去周边玩,“那你请妹妹吃饭吧。” “好,他们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