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刚推开别墅的大门,就被一股大力强拉着甩到了沙发上,紧接着一个男人 倏然抓起她的下巴,一脸冷色:“见过你的小情人了?”冰冷的声音让姚瑶的心一沉,心想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结婚3年了这个男人总是用一种毁灭的方式折磨着她!另她毛骨悚然又不得不顺从! 手心里都渗满了汗,面上却要装作无辜她绝对不能承认,不然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折磨:“你在说什么啊,是闺蜜非要拉着我去参加一个饭局,好了我知道我回来晚了,我认错,好不好?” 洛安杰黑眸一凝,双手固住她的肩往后推,直到她的背抵在了沙发上,咚的一声。 “你还打算跟我装到什么时候?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怎么,何子力现在步步高升了,还跟化视集团的千金订婚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去送祝福的。” 他在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眼里多了些不屑和狠意。那个名字,亦是姚瑶的痛楚。 还没等姚瑶说完,洛安杰又冷笑一声。 “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弟弟姚刚这一期的化疗要开始缴费了。你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吗?” 洛安杰的话刻薄又不屑,像一根根尖刺扎进姚瑶心里,他用力松开她,眼里带着鄙夷之色。 姚刚,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软肋和铠甲,八岁那年得了白血病,一直到现在,都靠洛安杰的钱养着。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一并害了姚 刚。 想到这,姚瑶彻底软了下来,她主动钻进洛安杰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口。 洛安杰没动,就任由她这么抱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被闺蜜强拉着去的。”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嗲嗲的,说完还在他胸前轻轻拱了几下。 忽然,楼梯暗处响起啪啪啪的掌声,姚瑶略惊,忙抬起头往那处看去,那人从暗处走出,原来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文渲。 人长的帅,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金城武,也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手段更是一套一套的。 他是洛安杰的好朋友。 “我说杰哥,你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如此娇媚可人的如花美眷,自己享受都来不及,居然能慷慨让给我。要怎么谢你好呢,真是好哥儿们。”沈文渲边说边走过来,挑眉笑笑拍了拍洛安杰的肩。 姚瑶心里的恐惧逐渐放大,她惊讶的看向洛安杰:“这,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洛安杰真的能对她随意至此? 洛安杰哼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缓缓的婆娑她的双颊,忽然用力扼住她的下巴,狠狠道:“你这么水性杨花,不就是期望玉臂千人枕么?更何况我的好朋友,陪陪他怎么了?” “嗳,也别这么说,毕竟是嫂子。不过俗话说,好吃不如嫂子,哈哈哈。”沈文渲发出刺耳的笑声,一点点粉碎了姚瑶的心。 她真的没想到,洛安杰能这样对自己,他手段是狠,却连对她也不肯 手下留情。 “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妻子啊!”姚瑶有些绝望的看向洛安杰,几分钟前的小软猫模样也都被恐惧和惊讶驱散得一干二净。 “妻子?你凭什么?心里一直藏着另一个男人,在我眼前逢场作戏,算什么妻子?”洛安杰嘴角一斜,眼里毫无柔情。 他慢慢往后退,沈文渲低头咧了咧嘴角走近,将姚瑶往自己怀里一拉,暧昧的在她耳边吹着气息。 洛安杰却头也不回。“安杰!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姚瑶这回真的怕了,她哭着哀求,却换不回洛安杰的一个回眸,直到他消失在暗处。 沈文渲将她压在地上,双手已经不老实了。 姚瑶很绝望,她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 两年前姚瑶的爸爸设计害死了洛安杰的父母,最终被送进监狱,她妈妈也因为忧伤过度,几个月后就去世了。从此她于他,是仇人,敌人。 而这些发生的时候,她刚刚毕业,正准备和相爱多年的男友徐长风步入婚礼的殿堂。 却在婚礼前夜,她被洛安杰**了。他逼着她跟徐长风分手,否则爸爸和弟弟都要遭殃。 他罚她跪了三天三夜。还会在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折腾她,打她。不能有抱怨,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姚刚的治疗费。她只有忍着苦痛,不断献媚,讨好他。 对洛安杰而言,她只是一个玩物, 一个任由他发泄的工具,在他面前,她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