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四代目火影夫妇阵亡之后,村子里就再也没有人敢接近身为人柱力的某个孩子,即使那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毫无恶意,他们也只会用“怪物”来指代对他的称呼。 ——漩涡鸣人。 这只九尾人柱力据说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村子内部,四代火影的封印绝对牢靠,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也是精通封印的专家,包括尾兽在内,没有人可以逃出尸鬼封尽。 虽然木叶高层都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实际上知道鸣人真实身份的人很少-三代火影以保护孩子为由没有将鸣人其实是四代火影之子的身份公布,毕竟九尾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很容易引起其他村子的抢夺。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鸣人依然没有丝毫抱怨。 确切的说,他已经过了抱怨的年龄,他是个穿越者,又不是小孩子。但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这两年的心思一直不在木叶村的态度上,而是放到了那该死的“通灵兽”上。 哦不,“通灵人”上,再准确一点,是“英灵”上。 “喂,我说斯卡哈,我一直有个问题,你到底几岁了?” “.......” 紫发的美少女斜靠树干,捏着魔枪的手缓缓收紧,装作不在意地说道。 “忘记了。” “忘记了?是不想说还是忘记了,或者说是.....” “今天训练加倍。” “啊!为什么!” 鸣人有些崩溃地放下斯卡哈给他的量产型魔枪,心中无数次诅咒这该死的老女人。 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按照设定来说,她早就因为背负太多的诅咒和怨恨,成为了不老不死的某种东西。 这个女人从两年前被通灵出现至今,没让他有过一天安生日子,每天不是训练就是训练,要不然就是战斗,天见尤怜,他还是一个没上忍校的孩子啊!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手贱要去学什么破通灵术,螺旋丸它不香吗,影分身它不香吗,现在好了,忍术学的不咋地,这心态一天比一天爆炸。说实话,在刚刚用通灵术召唤出斯卡哈的时候鸣人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穿越过来一没朋友,二不受待见,三不好生活,有了斯卡哈的帮助不但多出一个能够交流的朋友,没事还能多看看养眼,但是鸣人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我以前好歹也是个公主,这种生活琐事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是怎么好意思对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的,从那之后,鸣人不但每天要准备自己的三餐,还要为她拖地叠被。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这家伙用英灵的标准训练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嫌弃自己不够强,没法在训练中反抗杀了她。 他妈的,要是有杀了你的能力,我还会被你训练吗? 总之,鸣人是恨的牙痒痒。 不过不要紧,自己的苦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这破通灵术现在的冷却时间快到了,只要召唤到一个相性好些的,强一些的英灵,就能很快把这个女人赶走了。 “......” 鸣人不禁勾起了嘴角,稚嫩的小脸上久违地出现了笑容,他已经可以幻象到斯卡哈被下一个英灵踩在脚下,乖乖回到英灵殿的表情。 “你的恶意我收到了。” 斯卡哈优雅地甩个枪花,撇了他一眼。 “今天训练再翻倍。” “?我做什么了就训练再翻倍?” “有意见吗?” “没...没有。” 硬了,鸣人小小的拳头硬了,再等一会,就有你好果子吃的! ........ ......... “工具兽,借点查克拉。” “凭什么借给你?” “等下一个英灵来,这个女人就能走了。” 九尾大概沉默了有三秒,不情不愿地伸出自己的爪子,放在封印前。 “再多点。” “臭小鬼,不要太过分了!!” “动动你的脚趾想想,这点查克拉能召唤出比她强的英灵吗?” “......” 九尾又分出了一点。 “不能再多了。” “行吧。” 鸣人解除了内视,趁着斯卡哈不注意,把手中的魔枪扔到一旁,迅速结起了印,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斯卡哈看在眼里。 “这点魔力可不够召唤出能与我匹敌的从者。” 她本来想这么提醒他的,但看到鸣人久违的这么干劲满满,战意十足的表情,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喉咙,毕竟这无尽的时光中已经少有能带给她欢快的人,这孩子算一个。 亥-戌-酉-申-未 鸣人已经结了印,他的查克拉在手中翻转,却迟迟不敢拍下。 “咕噜” 咽下一口口水,鸣人承认这有赌的成分,但是今天,斯卡哈和他必须趴一个。 “通灵之术!!!” 喊的格外响亮,突然出现在地面的召唤阵中出现的不是大量白烟,而是魔幻的蓝光,这正是鸣人的通灵术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不但cd时间长,还超级耗费查克拉。 “来一个强一点的从者吧!!拜托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 斯卡哈轻轻转头,看向光芒中出现的两位女性从者,魔境的智慧立即让她知道了这两名从者的真实身份。 一位是身着翠绿色衣裳,有着兽耳的猎人。 一位是身着纯白盔甲,举着旗帜的圣女。 “居然是孩子呢,我最喜欢孩子了。” “我是贞德,应召唤前来的从者,但是不.....唉?居然是一个孩子吗?” 鸣人抬头看着这个女猎手,还有一旁的纯白圣女,心中盘算着打赢斯卡哈的胜率。 这幅认真的样子立刻戳中了阿塔兰忒萌点,她蹲下身不断抚摸着鸣人柔软的金色短发,像是撸某种不会反抗的小动物。 这看的贞德也蠢蠢欲动,“小孩子应该没事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圣女小姐也半蹲下身,捏了捏鸣人的脸庞。 “脸上居然有猫须。” “好乖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小master?” “他的身上有好多伤口啊,是被虐待了吗?” 阿塔兰忒摸着摸着就发现不对劲,这孩子的精神状态剧烈起伏,不是在开心,而是仿佛恐惧着什么。 打不赢,白给,打不赢啊! 鸣人抬头,对着冷眼旁观的紫发美少女露出十分勉强的笑容。 而斯卡哈看着这两个女人撸鸣人则是有股莫名的不爽。 她觉得这是自然的,几年时间,就算是一条狗也该养出感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