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天,安茗手指显得有些僵硬,却还是一刻不停的敲打着键盘。 手指配合着自己的思绪。 突然一阵眩晕,安茗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以为可能是最近熬夜多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安茗。” 安茗猛然清醒,这是什么声音?这个时候,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四周张望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就在她缓缓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这声音再次响起,一次可以当成是幻听,两次怎么解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声斥问,“是谁?给我出来,装神弄鬼做什么?” 随后,安茗很清晰的听到有人在笑,心渐渐慌乱了起来,手脚也变得冰凉起来。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请你玩一个游戏。” 这一次,安茗彻底听清楚了这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她知道,说话的人应该和她差不多年龄。 “玩一个游戏?”安茗疑惑的问道。 “是。” “什么游戏?” 男子沉默了一下,安茗以为他走了,正打算坐下继续写自己的文,没有想到。 他突然开口,“你又在虐女主吧!” 安茗愣住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男子这个时候没有作任何的回答,但是安茗很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寒气,让她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 “安茗,这个游戏就是……”安茗猛的一打哆嗦,肯定的想,肯定没有好事。 幽幽启口,“可以不玩吗?” 男子打断,“不行,必须执行。”如此冷竣的话,来不及安茗回复。 他就一字一句的说,“安茗你将会依次穿越到你写的小说里,经历一次女主的辛酸历程。” 此时的安茗嘴角抽了抽,让她穿成自己文里的女主? 泥煤阿!她的女主都是被女配虐死的……所以…… 她穿过去不就是作死吗?! “打住,老娘不去,打死不去!”安茗一脸坚定的说。 男子根本不理她,继续说,“当你炮灰文里那个人之后,你就可以顺利进入下一关,直到游戏结束。” “老娘说了不去,你说这么多没有任何意义。”她就是不去,说再多都不去。 她文里的女主,也就是她闺女……说多了那都是血泪阿! “命运已经开始,请做好准备,3,2,1……”男子的声音渐渐消失,随着安茗的灵魂。 嗅着周围的空气,一阵清香让安茗就这么睡着不愿意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跃而起,当看到房间里的摆设,和自己的不一样。 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摸样,和自己的容貌其实相差挺多。 安茗整个人都朝着后面柜子倾倒去,靠在那边,想着到底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还有,她那个时候,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影阿,这样那个和自己说话的究竟又是谁? 想着想着,整个思绪都在这里转着圈圈,像是一个死胡同,她怎么跑都跑不出来。 “媛媛,下来吃早饭吧!” 有人在叫。安茗一下子反应过来。 媛媛不就是自己第一篇校园里的女主角吗?全名耿茗媛。 俨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真的是她…… 心里对那个人的恨又添了些,无数次的想着,为什么不让她穿成那小白花女配? 安茗懒洋洋的走下楼,看见正在用餐的老人,想想她应该是文里耿茗媛的奶奶吧。 在耿茗媛身边陪着她长大的就只有奶奶,她的父亲早几年就去世了,还有她妈妈,去了国外,做什么谁都不知道。 家里奶奶对她最好,看见她下来,立马朝着她招了招手,“媛媛快过来。” 今天学校放假,不然她也不能睡那么晚。 安茗深深吸口气,往她身边走过去,不自然的对她笑,轻声问候,“奶奶。” 安茗很清楚,老太太在耿家的身份地位,她待在这里的时间,和老太太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分歧,稍不留神,都会被人趁机而入。 她现在是一个人,要学着保护自己。 这是她现在心里唯一想着的。 ……次日 她要回校了,老太太亲自送她去,商怀学院是耿氏投资建立的,在这里都是名家学子。 换言之,在这里读书的人,都是和耿茗媛一样,有身份有地位的。 安茗踏进这里第一步,突然停住,这里和她写得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安茗并没有为她知道所有而感到自信,反而眼中写满了担忧。 她不知道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会怎么面对。 同时,她对这里还怀着一颗好奇心。 想看看之后和她斗得死去活来的小白花到底长什么摸样,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性格,真的如她写得一般? 老太太领着安茗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她也好久没有来这边看看了,这次就当陪媛媛来,顺便和校长叙叙旧。 安茗站在她身边,听着他们的谈话,意思除了她在学校里,请学校多担待什么的,老太太有多宝贝这个孙女,安茗现在才知道以前低估了。 终于等到他们话别,老太太使劲儿拉着安茗的手,舍不得放开。 又要三星期之后才能看见了,这是她唯一的孙女,自然舍不得。 安茗也没有办法,就任由她这么握着自己的手。 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安茗心中感慨。 “奶奶,你想想开心的事,比如,半个月后你又能看见我,摸得着我了,开心吗?” 老太太身后的妇人听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个时候,老太太也笑了笑,顺便拍了拍安茗的手,“开心,好好照顾自己。” 安茗点了点头应允。 就在安茗在教室里待了没有多久,就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唤着耿茗媛。 安茗转过身,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少女,她就站在她背后的座位那边。 对着她微微笑着,安茗很冷静的回她一笑。 “媛媛。”她跑过来,一把挽住安茗的手臂。 “嗯?”不知道她是谁,只感觉到后背有少许凉意。 安茗想了想,眼前人不会就是那妹子吧?那个炮灰耿茗媛的人。 那白色衣裙的少女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望了望她的眼神,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此时此刻的安茗眼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媛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上课铃声响起,她依旧扶着简茗。直到老师到来,“耿茗媛,封仪婄,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 安茗脑袋“轰”的一声,是她,真的是她…… 不动声色推开她,淡淡回道,“老师我没事。” 封仪婄想说些什么,这一刻反而显得无话可说,看了一眼安茗,往自己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