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成殇

匹诺曹的童话【残酷篇】@缄默成殇欢乐版简介:新婚夜,某男瞪着老婆床上那坨白球,特觉碍眼“下去!”“汪汪``”“下去!”“汪汪``”“给我下去!”“汪汪汪汪````”“滚!”“汪`”纠结版简介:女人是男人左边第三根肋骨闵关绍寻寻觅觅七年才找回自己那根肋骨,可她已化为一座冷冰冰的坟墓一句话:深情男治愈哑巴妻附注:女主是个哑巴,后期可愈,跳坑慎重温馨提示:前期虐,后期甜,苦尽甘来,双C,1,同系列姊妹篇:闪婚捡到极品老公@匹诺曹的童话【娇宠篇】@逗比夫妇日常@匹诺曹的童话【奢求篇】@逗比夫妇圆房记/我有感知缺陷,仍爱上最好的你古言《皇城花嫁》系列:腹黑皇子与小绵羊公主宠溺无极限@老牛吃嫩草,异国公主与江湖公子的故事@阿黎的人生三境,吃饭,睡觉,养肉肉,噢哈哈(∩_∩)O~#

作家 暮黎雪 分類 历史 | 85萬字 | 91章
第22章 反常
    “雪儿,你在吃醋么?”
    低沉的男音传入耳畔,其中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笑:“我很高兴你在意我。”
    没有。
    顾北北摇头否认,可惜脑袋摇晃的幅度过大,看起来相当不协调。
    明显在心虚。
    闵关绍莞尔:“你一点儿没变,和以前一样可爱。”
    哪有?她死鸭子嘴硬,哦不,心硬,干脆闷头,不理。
    “千绘,咳,就是龙伯口中的中田小姐,她是日本黑道中田家族的长女,全名叫中田千绘,她……”说到这,闵关绍面泛难色,一度吞吞吐吐,“总之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明白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但我跟你保证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我不爱她更不会跟她结婚,这场联姻迟早要解除。”
    恩。
    顾北北点头,不吱声。
    “一切有我,不要胡思乱想。”
    哦。再点头。
    “抬头,看着我。”
    要不要抬?她内心纠结,不为所动。
    犹豫间精巧的下巴已被勾起,她被动抬头,扬眸对上一张温柔浅笑的俊脸:“雪儿,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一辈子都是。”
    顾北北呆呆的眨眼,不解这男人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事情发展得太过诡异,今儿白天她才“赏”过他五个巴掌,现在他们竟然在这里眉目传情,你侬我侬。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更诡异的是,她竟没有抽他。
    闵关绍收回大手转而向下握上她的柔荑,轻声道:“雪儿,我们的父辈积怨已深,我不想这种仇恨延续到我们身上,当年……”
    当年怎么样?后面的话他未提。只道:“雪儿,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
    顾北北脑门发热差点儿就点头应允了,可是……
    可是阿绍,如果你知道荛荛不是你的儿子而且我无法生育,刚刚这番话还算数吗?
    她眼圈一红,又想哭。
    “你不愿意?”闵关绍见她这样神色一紧,与以往的冷漠格格不入。
    不,不是。顾北北只能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愿。
    “那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顾北北险些被他气乐。心说这男人跟他师兄一样可恶,明知道她不能言语还非要欺负她是个哑巴,凡事都自作主张的认定她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他难道不晓得他私自禁锢了她的双手,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么?
    真可恶。
    但充斥在胸膛更多的则是一股甜蜜蜜的喜悦,还有一股小鹿乱撞的羞涩。
    奇怪呢!
    “妈妈,妈妈,原来你在这儿。”秦荛风小盆友姗姗来迟,迈着小短腿跑到顾北北跟前抱大腿,求爱抚,“妈妈,你怎么突然跑了?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气,你不要我了?呜……”说着说着小脸泫然欲泣,好不桑心可怜。
    乖啦。
    顾北北笑着投给儿子一个安抚性眼神,私心里想撸儿子的头给他一个爱的摸摸,无奈双手被缚,只得作罢。她悄悄打量男人脸色,叫他面色冷峻,心道这男人该不会吃醋了吧?
    真是个小气鬼,跟孩子较个什么劲啊?
    “走,去吃饭。”闵关绍说,不忘握紧掌中柔荑,生怕她再跑了似的。
    顾北北窃喜,暗自偷笑。
    荛荛人小鬼大,瞄见他们相握的手当即扑过去强行分开,并且酸溜溜的说:“爹,你不能拉妈妈的手,爸爸会生气的。妈妈,你不能让干爹拉你的手,爸爸会不高兴的。”
    臭小子,我才是你亲爹!闵关绍一瞪眼就要发飙,却见身旁佳人表情微怒,只得歇菜。
    “少爷,您有电话。”龙伯上楼,手中拿着一部手机。
    顾北北好奇的瞟了一眼,瞟见一个英文名字:。
    应该是个漂亮的洋妞吧?她猜测,胃里有点儿不舒服。
    闵关绍接过一看,神色古怪:“雪儿,你和荛荛先下楼,我随后到。”话落松开了她的手。
    顾北北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楼道里仍隐约回荡着男人好听的磁性声音:“什么时候到?我去机场接你……”
    “妈妈,爹为什么叫你雪儿啊?”
    顾北北无言以对。
    龙伯笑着打圆场:“呵呵,雪儿是你妈妈的小名。”
    荛荛“哦”了声,歪脑袋想想,似懂非懂的说了句:“挺好听的。”
    餐桌气氛有些低沉,龙伯见顾北北食欲不振,颇有眼力劲的开口为自家少爷说好话:“雪儿姑娘是我们少爷的师妹,目前在美国纽约州立医院任职,是一位出色的妇科医生。”
    妇科?顾北北眼睫一眨,不知所想。
    静了片刻,闵关绍终于回归,伴随一声“开饭”的吆喝,“一家三口”全部就位,拉开了其乐融融、温馨有爱的晚餐时间。
    平平淡淡的台湾家常菜,色香味俱全,颇有几分怀旧感,惹的人食欲大震——但吃得并不安心。
    期间顾北北几次走神,敏锐的第六感无时无刻不在警醒着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深深爱着这个叫闵关绍的男人,然而更多的却是恨,她恨他,他们之间不应是当下这么和谐的相处模式。
    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还是说她已经看开了,释然了,已经大度到放下过去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跟他复合?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纵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想想总有一股不甘。
    饭也吃得极少,只几口就觉得饱了。
    东道主热情的提了只螃蟹放进她餐碟,还不忘体贴的拿剪刀卸掉八只脚和两只钳,再剥开壳,标准一副居家好男人形象。
    “你最喜欢的大闸蟹,尝尝。”
    顾北北盯着那坨嫩嫩的螃蟹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我吃饱了。”
    这是要走。
    闵关绍显然没料到她闹这出,愣了愣,问:“怎么了?”
    我要回家,仔细捋捋我们的关系。
    顾北北无意解释,绕出餐桌从客厅沙发拎了包包,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今天的事情节奏发展太快,她有些接受无能,需要时间适应。至于荛荛,那孩子吃饱喝足了自然晓得回家找妈妈。
    倏——
    肩头盖下一件大衣,耳畔同时响起男人好听的嗓音:“虽然只有几步路,但也要注意身体,小心着凉。”
    顾北北心里热乎乎的,紧紧身上大衣,应声点头,却不肯瞧他。
    逃避的目光盯向地面,蓦地右手被抓,继而塞进一样东西,她下意识去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当场晕厥,这是……
    钢笔!对她做过世间最羞人的事的钢笔!
    我我我……我不要!
    瞬时的事,顾北北从头到脚羞成一只煮熟的螃蟹,连耳后跟都是粉哒哒的,简直可以媲美餐桌上那道大闸蟹,二者不分伯仲。
    她第一反应是撇手要扔,可惜小手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包裹,要扔不得。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飞快。
    顾北北羞愤欲死,只能将一张通红小脸垂得更低,恨不能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永远不要出来见人,尤其是跟前这个男人。
    去死!去死!竟然送她这种东西,真是——
    “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男人的声音邪魅而蛊惑,传进心坎一荡一荡的,又酥又麻。
    顾北北浑身发烫。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是脸皮薄羞得,一个眼神太深看不穿所思所想。
    最后还是闵关绍比较主动,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雪儿,我们彼此错过太久,我不想再这么蹉跎下去,徒留遗憾。”
    他什么意思?
    “尽快跟秦弈卓划清界限,回我身边。”
    几年不见,这男人依旧霸道不讲理。不过顾北北只觉心里甜滋滋的。
    “我还欠你一场婚礼,不要让我等太久。”
    天晓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回家吧,我看着你走。”
    嗖——
    顾北北逃了,如获特赦令的囚犯一溜烟功夫已跑得没影没踪,不过这次落跑堪称史上最狼狈的一次落跑,因为中途几次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腿软。
    软绵绵的双腿好不容易撑着娇躯回到家,身子一瘫,瘫在沙发上缓神。摸摸身上大衣,似乎还带着那个男人残留下来的体味,淡淡的,清爽甘冽,一如记忆中的味道。
    顾北北唇角一弯,露出两颗浅浅的笑靥
    秦弈卓方踏进客厅看到的就是妻子这副幸福思春的模样,视线在她披着的那件男士大衣上停顿一晌,心神一凛,面色不动,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顾北北见了他笑容更甚,也愈加兴奋,提笔想写什么,发觉手中握的是那只暧昧的钢笔,脸不由红了红,赶紧塞进大衣衣兜,又从包包里抽出小本和惯用的水笔,写道:“阿弈,结婚前我们说好的,如果将来……”
    “什么味儿?”秦弈卓皱眉打断。
    有味儿吗?顾北北停下笔,嗅鼻子闻了闻,好像真的有一股怪味儿,而且这股味是从她自己身上发出来的——不,确切的说是从她披着的那件大衣上发出来的。
    秦弈卓走近,附身在她身上嗅了嗅,眼中温度骤降:“北北,你被下药了。”
    顾北北懵。
    “当年我在美国学医的时候……”
    当年秦弈卓、闵关绍、三位同门师兄妹闲来无事研究药剂打发时间,无意中配出一种药用激素,服用的人会迅速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五羟色胺等激素,其中多巴胺主要负责大脑的情|欲,传递兴奋及开心;去甲肾上腺素会令人出汗并且心脏狂跳,做事冲动;五羟色胺是爱情中最重要的化学品,可以令一个人暂时性精神失常。
    鉴于其特殊的生理反应,三位师兄妹商议决定为这种药物命名为蝶恋花。可以口服也可以化成药水喷洒在其他物件上,不过效果会打折扣,而且有一股淡淡的异味,不细闻根本不会发现。
    “北北,你今天跟谁在一起?”秦弈卓问。
    闵、关、绍!!!
    顾北北怒不可遏,心里这个恨呐,起身,奔隔壁。
    不想胳膊被拽,她回眸,见秦弈卓脸色生硬:“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是啊,去了又能怎么样?
    再抽他几巴掌?揍他一顿?当面撕破脸?吐他一身唾沫?咒他十八代祖宗……
    顾北北挫败的坐回沙发,生闷气。才恍然怪不得她今天的行为那么反常,原来是……
    呵呵,闵关绍,七年前你也是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勾引的我么?
    你好!你好样的!
    她越想越火大,越想越觉得身上那件大衣碍眼,干脆一扒拉脱掉,盖垃圾桶。
    碰巧刘婶进来收垃圾,见好好一套大衣被丢,忍不住心疼的问:“夫人,这衣服不要了吗?”
    “扔掉。”
    刘婶见女主人脸色不善,也不敢多问,赶紧收了垃圾撤退。
    剩下夫妻二人自怀心事。
    秦弈卓挑眉瞧了瞧妻子,问:“对了,刚刚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没事。顾北北想了想,道:“荛荛在隔壁吃晚饭,可能晚点儿回来。”
    “恩,稍后我去接他。”
    “麻烦你了。”
    “不麻烦。”而且乐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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