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珊原本不想這樣說,但心裡的妒忌佔據了上風,脫口而出。 “她只要一天是冷太太,你就不能對她不敬!”冷墨寒十分嚴厲,身上迸發出強大的氣勢:“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她!” 江珊珊被冷墨寒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恨不得立刻逃出去,她還從未見過冷墨寒這樣疾言厲色的一面。 “我不會欺負她了!”她連忙答應了。 “還有,林雨彤早產的事情是你乾的吧?小李是你的人?”冷墨寒死死地盯著江珊珊,仿佛想要看透她的心。 “冷墨寒,你可不能隨便冤枉人!”江珊珊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我回國之後才知道她有孩子的事情,你怎麽能把這件事賴在我身上,還有你說的小李,我壓根兒就沒見過他幾次!” 冷墨寒淡淡的看著江珊珊,憑他看人的直覺,這個女人沒有撒謊。 那余下值得懷疑的人只有一個——蘇沫沫! 這怎麽可能?! 冷墨寒心裡一驚,他懷疑誰也不能懷疑蘇沫沫! 江珊珊慣於察言觀色,一看到冷墨寒臉色好像好看了許多,立刻又湊了過去: “墨寒,你這麽冤枉我,難道不心疼嗎……” 冷墨寒隻覺得頭皮發麻:“你先回去工作吧。” 他隻覺得心中煩悶,因為他覺得他對蘇沫沫好像越來越不了解了,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這種懷疑讓他覺得不安。 “你不懷疑我了?”江珊珊磨磨蹭蹭的仍然不想走。 周東升有點想笑,江珊珊怎麽這麽不識趣呢?他家少爺都已經黑了臉,這女人居然還敢往上湊? “東升,送她出去!”冷墨寒徹底黑了臉。 “江小姐,請吧!”周東升又做出一貫的姿態。 “又是你這個棺材臉!”江珊珊氣呼呼的走了出去,她拿冷墨寒沒辦法,只能對著周東升出氣。 周東升再次回到總裁辦公室之後,冷墨寒緩緩的開口了: “現在重點幫我查一下,沫沫那段時間的行蹤,查詳細一點,不要她他察覺。” 他做事一向果斷,既然已經有了懷疑,還不如查個清楚,省得這件事情總是縈繞在心間。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對蘇沫沫。 “是!”周東升答應了。 …… 第二天一早,蘇沫沫就找到了冷墨寒。 她很久沒有跟他單獨相處了,最近她很沒有安全感,她真怕這個男人說都不說一聲,就離她而去。 那是她不能承受的事情,哪怕想都不能想一下! “墨寒,我總覺得你最近對我愛理不理的,好想你帶我出去轉轉。” 蘇沫沫一直黏著冷墨寒,抱著他的胳膊不想撒手。 “沫沫,樂樂的身體狀況不是那麽好,你怎麽還在想著出去玩?”冷墨寒有些不開心。 蘇沫沫愣了一下,整張臉青一陣白一陣,她才想起那個死孩子。 “我當然……擔心樂樂了……”蘇沫沫眼圈一紅,磕磕巴巴的說: “我是怕你太累了,想讓你散散心……” 冷墨寒看著蘇沫沫我見猶憐的樣子,不由心中一軟。 雖然已經起了疑心,但現在又不確定是她做的,他不可以用這種態度對她。 “這段時間我也確實太忙了,”冷墨寒伸手摟住她,說話的時候帶著些歉意: “等樂樂的身體徹底康復了,我再帶你們兩個出去玩。” 確實兩個人很久沒有在一起了,他的心好像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像是在盡義務。 他要盡快改變這種狀況,不能對不起沫沫。 “我沒關系,我要你照顧好自己,你好好的,我就最開心了!”蘇沫沫撒嬌著說。 “放心吧!”冷墨寒微笑著點點頭。 蘇沫沫才把心放下,還好,冷墨寒沒有懷疑她。 剛才,他為什麽是那種態度?難道是察覺了什麽? 不可能,她做事一向細心,應該不會被察覺。 肯定是林雨彤那個女人影響了他,那個賤人,以後看自己怎麽收拾她! “以後別去林雨彤病房裡,”冷墨寒忽然輕聲說。 “你什麽意思!”蘇沫沫惱怒的抬起頭:“你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你心裡有她了是不是!” 林雨彤這個賤人真是賊心不死,居然還敢來搶她的男人,是之前輸的不夠慘嗎? 她有機會一定要把那個賤人好好的收拾一頓,最好氣得她自殺! 冷墨寒看向別處,沒有注意到蘇沫沫嫉妒得有些扭曲的臉: “她好歹給我生下了兒子,就算是補償吧,我想稍微對她好一點。” “我基本沒去過她的病房!” 聽著蘇沫沫的狡辯,冷墨寒臉色有些難看: “你知道我心裡一直只有你一個人,我希望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只要你乖乖的,我永遠都是屬於你的。” “墨寒,你別生氣嘛,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還不行嗎?”蘇沫沫說著就想吻住冷墨寒的唇。 冷墨寒好像例行公事一樣接受了她的吻,心中既不歡喜也不討厭,就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 醫院。 “你來做什麽?”林雨彤冷冷的看著突然跑到病房的冷墨寒。 她不想面對這個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害得她的孩子這麽慘,害得她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孩子,他怎麽還有臉又跑到病房裡來見她? 冷墨寒看清楚了林雨彤眼中的厭惡和戒備,他心裡不好受,什麽時候這個女人這麽討厭他了? 冷墨寒十分複雜的看著林雨彤,在林雨彤被他看得極不自然,想要逃避他眼神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摟住了她。 “你放開我!”林雨彤掙扎著,這男人又發什麽瘋? 冷墨寒感受著她柔弱無力掙扎的動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今天心裡不舒服,樂樂要準備手術了,他卻莫名其妙的想要見這個女人。 而關於蘇沫沫,雖然他覺得自己愛那個女人,可就是找不到當初那種在網上的感覺。 他,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現在這麽討厭我?當初可沒有人叫你爬上我的床,你是意識到自己有多賤了,所以開始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