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朝龙

我生于江湖,却不被其所容;我无心权利,却不能独善其身。在阴谋和仇恨中死去,又从死亡中觉醒。我烙月必将江湖踩在脚下,剑之所指,定是敌人葬身之地。神族土豆著《九州朝(cháo)龙》正在火热连载,敬请关注!土豆先保证三点:一不断更,二不tj,三求质量;请放心收藏阅读!

第1节 人魔出世
  樓是海州州城中最高的朝陽樓,從這裡可以俯瞰州城中的一切,州城的繁華興衰盡在眼底;夜是春三冷熱交替的夜,吹的雖不是冷風,卻叫人心寒。
  正當是享受這春三海州夜景的時候,朝陽樓上卻射出一支火箭,徑直朝州衙飛去。
  火箭剛一落停,火勢便順著火箭落停的地方呈線狀向兩邊蔓延,當兩邊火勢再次相接時,正好在州衙中畫出一個巨大的“貪”字,這貪字越燒越旺,騰起了衝天大火,烤的原本黑漆的天空也紅了臉。
  州衙失火頓時吵醒了城中的居民,拎著盛水器具紛紛朝失火的地方聚齊;那知一看是州衙失火,轉身便走,有的回去繼續睡覺,有的卻是轉到那無人的角落,悄悄欣賞這難得的壯觀景象。
  朝陽樓上兩人一邊對酒,一邊闊談:“那寫貪字的桐油可花了我不少銀子,你得賠我!”說話的是個紅衣女郎,只見她明眸薄唇,體態纖盈,煞是可愛;紅衣女郎旁邊是個白衣男子,只見他體長臂廣,直鼻劍眉,滿臉殺氣,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笑道:“這壯觀景象卻也抵得過了!”
  白衣男子說完將杯子一摔,從朝陽樓上跳了下來,這紅衣女郎搖了搖頭,隨即跟了出去;幾個騰落,兩人便消失在這火光漫天的城中。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以輕功和劍法獨具天下的正義門門下烙月和溫馨。
  第二天人們在州衙廢墟之中什麽都沒找到,卻找到了八個血紅大字:自在人魔,替天伐道。
  南部海州州衙遭人縱火焚燒,巍峨輝煌的州衙一夜間盡數化為灰燼。海州府府君原是個膽小怕事之人,大火中雖沒有人員傷亡,可仍嚇得魂不附體,慌忙寫了本折子送到了宣德皇帝手裡。
  宣德皇帝看過折子,勃然大怒。衙門被焚是何等大事,這分明是對他至高無上皇帝權威的渺視,是公然的挑釁,這是皇帝最不可忍受的事。
  想起十八年前,老皇帝同善駕崩西去,宣德初登大位,正準備一場空前絕後的登基大典;那知遭禮部侍郎張欽極力勸阻,說什麽“國初定,奢宜禁”,由此張欽便招來滅門之禍。所幸那監斬官王慕是個仁慈之人,設法保住了剛出生的兒子張物鳴,才沒讓張欽絕後。
  如今燒的是海州州衙,傷的卻是朝廷的臉面,宣德那能不怒。立馬便擬了旨:責令刑部尚書柳泉即往海州糾察,不查處縱火凶手,不令還朝。蓋上大印便發了出去。而海州州府府君卻被緝拿斬首,做了個糊塗鬼。
  柳泉那敢怠慢,馬不歇鞍、火速趕往海州,可是折騰月余,卻沒找到半點蛛絲馬跡。更甚的是正當柳泉焦頭爛額時,竟然又下起了大雨。柳泉一身煩悶正自生氣,一時府兵來報,殷倉被打開了,大量糧食撒到倉外,貧民正在哄搶。
  柳泉忙冒雨趕往殷倉,只見大雨衝刷被毀牆壁後露出兩行大字:“腰間無銀休動怒,殷倉錢糧任君擔。”落款卻是:自在人魔,替天伐道。
  這殷倉原名寅倉,是海州州府所屯軍餉,平常無人敢動。就算是遇到饑荒之年,也得保證儲量充足。
  民可以餓死,兵卻不能,至於最後是不是真正給了那些在戰場上拚殺的將士,這誰也無從得知。如今無端少去大半,柳泉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柳泉立馬上稟宣德,宣德更加怒不可止,大罵柳泉無能。又責令柳泉徹查此事,務必拿住真凶法辦,否則提頭來見。
  柳泉這才後悔上報,險些丟了性命烏紗。可是又一連十日柳泉未再獲一絲線索,宣德複怒,將柳泉貶到蜀州做了一個縣官,柳泉灑淚離開海州,至此消沉不振。
  正當柳泉準備蜀去的時候,只見一位妙齡女子上前阻道:“爹爹不必著急,聽女兒說幾句!”;此女乃柳泉之女柳柳,自小生得伶俐乖張,聰明好強,倒不知勝過一般男兒多少倍。隻聽她道:“爹爹是家國的支柱,怎麽能遠遁蜀地呢,您且暫忍一時之氣,使些金銀,渡過此劫,再作商量。”
  柳泉素知女兒聰慧異常,細細問來。柳柳頓了頓說道:“國舅楊荃。”
  柳泉會意,擊掌而去。果然沒過幾日皇帝大發恩賜,令柳泉回朝重掌刑部。?你道這國舅楊荃是何許人也?容我說來。
  又說當日張欽以一言獲罪,慘遭滅門。當時有一個淮陽小吏楊筌不知前世如何修善積德,得沐天顏皇恩,想他本應唯道以諫,那知他見皇帝大怒。諫道:“夫帝乘父業,天下當慶,一應從儉何以彰其悅?。”
  宣德帝大喜,引為知己,竟一日三遷,遂為中書侍郎。
  又一日,皇帝去城東打獵,見一女在亭中撫琴,其聲約悅,其質灼灼,一下便把風流的宣德給迷住了。上前問到:“你是哪家的女兒,為何在此?”
  那女子甚是大方,見了皇帝也不曾害怕,從容稟道:“妾乃中書郎之妹楊香,聽說將有仙人來此狩獵,特來祈福。”
  宣德皇帝大喜,將她納於宮中,封為貴妃。自此楊香夜夜事帝,集萬千寵幸於一身,楊荃自然也貴不可言。柳柳看清了這點,讓柳泉在楊荃身上下了點功夫,便輕易地回到了朝堂。這便是不敗的手段,也是上天的一段造化。
  柳泉離開海州後,舉薦了一個人擔任海州州府府君,名叫吳宗,此人深諳為官之道,有本不敗的經書,做官二十多年從未跌過跟頭。可是有一個怪處,他從不進朝堂,卻能在官場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仕途之路上的一位不敗戰將。
  可惜吳蹤上任的第二天海州又發生了案子。海州首富陳湯的女兒陳曉被綁架了,更可恨的是凶手還在陳曉閨中留下了十個大字:“家貧,無以為妻;借女,三日而還。”落款還是:自在人魔,替天伐道。
  吳蹤大怒,派人晝夜追查,可是一天天過去,不僅什麽都沒查到,還有人來報:殷倉再次被劫,又丟了無數錢糧。倉中留字:“借糧數石,克日而還。”落款仍是:自在人魔,替天伐道。
  吳宗先怒後喜,立即吩咐府兵連夜盤查,聲勢更大。?果然沒過幾日便找到了凶手王二,縱火案、盜響案、綁架案三件大案一舉告破。吳宗趕緊上報朝廷,宣德一見,樂不可支,賞下黃金五百,錦緞一千。
  府中之人聞此,無不唏噓!可惜那王二不過一個牢中死囚,殺個人倒還高估了他,卻沒這等本事。
  可是被綁架的陳湯女兒陳曉卻沒有回來,這下陳湯急壞了。
  陳湯立馬給吳宗送去了“本地特產”。這“本地特產”還真是一計良藥,吃了後吳宗就有了辦案精神,派人暗暗追查,旨在不讓真凶手逍遙法外。
  正當陳湯著急時,有了好消息。陳曉被送回來了,而且毫發未傷,這下吳宗又懷疑了:一個窮凶極惡的綁匪綁了票怎麽會一無所圖呢?陳湯便緊緊追問女兒。
  陳曉拗不過父親隻好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出來。說那日陳曉按往日習慣,退了珠釵,解了外衣,正要就寢。隻聽外面風聲嗖嗖,竟吹得窗也開了,陣陣冷風便股了進來,陳曉不禁寒顫連連!忙上前上了窗條,這時隻覺後頸一麻,便睡了過去。
  夢裡她一直飛在空中,隻覺涼風習習,似乎飛過了三山五嶽、五湖四海,可是沒有絲毫的不適感,倒是神仙一般舒爽安逸。醒來後一瞧,只見自己身處一個山洞之中,陳曉還以為自己尚未睡醒,竟在夢中來到神仙洞府,只可惜不見了主人,要不倒該接識一番。
  正自歡喜間,陳曉隻覺腹中空空,咕咚作響,想是餓了。陳曉這才反應過來,難道這竟是實景,而非做夢!
  這時從洞外進來一位身著紅衣的妙齡女郎,正是那朝陽樓上的溫馨。
  只見她將手上的物事往石桌上一砸,罵道:“分明見色起心,就你也佩讓我服侍。”說完臉一沉,“要是爹爹生在,誰希罕你的殷勤。”又對陳曉狠道:“還不快吃,要我喂你不成。”
  陳曉忙起身招呼!可憐她到此時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一連三日,每到飯時溫馨便送來飯菜,一頓痛罵加數落,待陳曉吃完之後便走,每日如此,並無非禮越軌之舉。
  直到第三日午飯過後,陳曉心中納悶,便出洞去瞧。只見那紅衣女郎指著身邊的一位白衣男子,正是那朝陽樓上的烙月,道:“你到底還是下不了手”。
  白衣男子烙月道:妹妹教訓得對,可是這使壞的是陳湯,卻與她無半點關系!如今她的聲譽已壞,於那陳湯已是莫大的懲罰,我看此事到此為止吧!”
  陳曉聽到這話,心中一驚。聽他這話自己似乎已經被……可是細細查看自己衣物並無半點損害。
  此時只見那白衣男子朝陳曉屈指一彈,陳曉便又睡了過去。醒來時便已在家中了。說到這裡只見陳湯臉紅及耳,陳湯心中明白他生平所做之事,見得光的恐怕不多。當即讓陳曉畫出兩人肖像,在全城緝拿。
  這賊人自在人魔囂張至此,焚府衙,盜寅倉,綁陳曉,恐怕天下也絕無僅有。海州街坊無不開懷大笑,拍手稱快。惡人陳湯之女陳曉被賊人擒去,軀體既汙,聲譽也惡。苦得陳湯日日悔恨,嘀苦不休!陳曉更是以淚洗臉,竟構大疾。
  柳泉自從在海州跌了跟頭,對海州之事頗為關心,但見一連幾日沒有進展,雖有吳宗的運籌帷幄,又兼自己的隱瞞遮掩,暫不會事發。但查不出絲毫端倪著實讓人心中不服。柳泉思之再三,立馬修書一封送去海州交與吳蹤!隨即派了心腹隨女兒柳柳朝海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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