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玦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隐隐有些不耐烦与鄙夷透漏出来。“夫君”,苏婉落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沈卿玦的衣角,“你心情不好吗?”沈卿玦将视线转移到苏婉落身上,眸中的不悦一下消失,满是柔情:“倒也不是,不过是有些担心沈亦沉的脑子转不过来罢了。”苏婉落噗笑:“夫君,辱骂皇上可是大罪。”沈卿玦挑眉,勾起一抹淡笑来,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娘子是要去告发夫君?”真是…那么严肃干嘛。苏婉落耸耸肩:“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沈卿玦一下将苏婉落揽到怀里,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没出声。苏婉落脸色通红,动也不敢动一下。沈府。苏婉落和沈卿玦的马车慢慢悠悠地到达沈府时,天色已然是要接近傍晚了,苏婉落伸了伸懒腰:“在皇宫那地方待久了,还真是压抑的很。”沈卿玦轻轻应了一声:“不过是算计来算计去的地方罢了,你夫君我儿时,在那生活得也是烦躁的很。”苏婉落讪讪一笑,眉眼间透出些许同情来。也是,若沈卿玦不是王爷,那她那日也不会遇到要与苏砚谈事情的沈卿玦,他们也不会相识。还多亏了沈卿玦是王爷呢。皇宫。颜玉自从如入宫以来,便日日得沈亦沉的独宠,楚然婕彻底被晾在了一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现在需要沈亦沉的宠爱才能保住她的计划可以实施,谁知半路冒出来一个和亲的公主。哪里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让沈亦沉起了几分兴趣罢了。楚然婕不屑地勾起一抹淡笑,颔首望着窗外的明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颜玉。”楚然婕想着,倏地笑了,好看的眸子里尽是不屑。“娘娘!不好了!”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小婢女忽然闯进来,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楚然婕面色无常,瞧了一眼那小婢女。“太医那边说,皇上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怕是要…”楚然婕瞳孔猛的一缩。“你说什么?”她才不在沈亦沉身旁几日,他就被那小贱人整得得了病?楚然婕眸里不见半分悲凉之色,轻笑一声,也不和那小婢女说话,声音小的只能自己听见:“那我的计划可就要提前了呢。”她拿起一旁的披风,故意将本就精致的头发披散下来,只绾起一半来,瞧起了实在像是因为心急而憔悴了不少。她微微一笑,“走罢,去养心殿。”颜玉日日独宠,只怕眼下着局面,想不怀疑颜玉都难了。她正好可以添油加醋,除掉颜玉不是么。养心殿。楚然婕换了一副面貌,慌慌张张地闯进去,跪在沈亦沉身旁:“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要吓臣妾啊皇上。”沈亦沉眼神迷离,无力地瞧了一眼楚然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楚然婕梨花带雨地哭起来,哭完又是狠狠瞪向一旁同样哭哭啼啼的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