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儿事简直是过于戏剧化了,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楚怜对陈回川的赏识压根没藏住,气得陈疏妤直咬牙。上了马车这一路,陈折初与陈回川净听着前面儿那辆马车她控制不住的谩骂声。陈府。陈疏妤走路都不稳当了,见着王氏脸色阴沉,连带着陈林都满是忧愁失望神色,当即没忍住便去了陈折初院儿里。“贱人!”“诶…大姐啊。”陈折初装模作样笑,才想招呼着秋菊上茶,便是被陈疏妤一个耳光打得踉跄一下,收了笑意,站直身子。“跪下。”陈疏妤咬着牙,脸色阴沉,似乎是不解气,当即想要上前去抓陈折初的脸,被她握住手腕。“不跪。”陈折初冷了脸色,眼底泛着点狠劲儿,一字一顿,“姐姐若是没有罪名给妹妹安便算了,回去早些歇息。”陈疏妤眯着眼眸冷笑。“罪名?”她被陈家人捧着足足十五年,这会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儿,“本小姐随便说点儿什么都够你挨板子,今日在太子跟前儿,你故意冲撞本小姐,够不够你跪两个时辰?”陈折初收敛起了锋芒气儿。“是。”她不能和陈疏妤硬碰硬,暗地里使些招数也便罢了,陈家这群人到如今也对她寄予厚望,得不偿失。陈疏妤见她一副孙子样儿,心情畅快了不少,“去本小姐院跟前跪着,两个时辰。”陈折初半点声响冒不出来。她才跪在陈疏妤院子跟前儿,办是有丫鬟专门过来看着她,见陈疏妤又扭身去了陈回川的院子,笑出声来。这么一个大家闺秀,真是除了性子什么都教出来了。这一跪便是跪到了傍晚,陈折初右脸颊的红肿快要消去,只是膝盖生疼生疼,偏偏那丫鬟狗仗人势,她稍动一下便要呵诉着拿鞭子抽。真是不她当人瞧。陈折初忍着心底里的一团火,眼瞧着时辰便要到了,二白慢悠悠地进来,环视一周,见陈折初跪着,皱眉。…总觉着自家大人若是瞧见她这模样儿,怕是压根兜不住火。“哎哟我的三姑奶奶啊…”二白简见她右脸颊那红肿程度,没忍住叫声儿来,给她身边儿上那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这是谁给三姑娘弄成如此模样儿?”“是我们家大小姐。”那丫鬟依旧是趾高气扬,许是未曾认出来二白是江景让身边上的侍卫,“三小姐犯了错,小小惩戒而已。”二白脸色阴沉下来。虽说这陈三姑娘还未嫁进门,但依着自家大人魅力,也是迟早的事儿,所以他有必要保护好未来夫人。“劳烦通丞相一声,三姑娘我带走了。”二白示意陈折初起身,声音带着点儿不悦,“我们江大人请三姑娘用晚膳,依着皇上的意思,明日的案子也要三姑娘协助。”他瞧着那丫鬟由震惊到悔不当初的神情,有些不屑,跟在江景让身边儿久了,说话也有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儿了。“听懂了?”“…是。”那丫鬟哆哆嗦嗦跑下去,哪里还顾得上陈折初。“你说的是真的?”陈折初对一自己时不时见着二白这事儿,早便是见怪不怪,闻言江景让又呀叫自己,还是皱着眉问了句。“是啊。”二白半吊子模样儿,见陈折初站起来时双腿直打颤儿,啧啧了两声,心念着这后宅里的女人还真是可怕。“我们大人怕办起案来没时候用膳,特意想提前请您吃顿好的。”他只字不提陈折初的狼狈模样儿,给足了她准备的时辰。“行。”陈折初应下来,继续在陈府这么碍眼,还不得被陈疏妤扔湖里去。她换了身衣裳,右脸的红肿痕迹消了个差不多,仔细瞧还是能瞧出来,只是膝盖生疼生疼,走路一瘸一拐。二白忍着笑,同陈林打了个招呼便带着陈折初到江府,一边想着怎么跟江景让解释才能叫他消气。他都能想象出来江景让微眯着眼眸依旧泛寒光,半点声响不见地吩咐他干点什么缺德事儿。陈折初面色平静的出现在江景让跟前儿时,二白识趣地推到后面观察着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