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没事,不急,那我先走了,还有事直接打我电话。”单均说着发动了车。 简奕点头目送他离去…… 回去之后让父亲服了药便安置他回房休息了。 “小奕,你爸这病,恐怕日后会很麻烦,我们母女俩要更好地照顾他,你工作不忙的时候就回家看看。”待父亲睡熟,母亲拉着她开口道。 简奕点头,皱着眉还是担心。 “爸现在情况严重么?”不安地问。 “医生说现在如果配合治疗还是能控制的,就是以后得当心了,饮食方面我也要注意。”母亲叹着气,又看向简奕。 “你今天哪里不舒服?这不是小单的衣服么?”这才发现简奕腰间的异样,母亲不解地问着。 “来了例假,有些疼,现在好些了。”简奕其实还疼着,但是不想让母亲再担心便搪塞道。 “你痛经是老毛病了,明天工作忙么?不忙今天就在家里住吧。”母亲看着她又清瘦的脸不禁心疼。 简奕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头。 “我还有其他案子,资料在公寓得回去一趟,爸要是再不舒服你要第一时间打我电话。”现在父亲情况比较稳定,她也稍稍放心,公寓她要回去,万一夏景言回来,饿了怎么办…… 母亲知道她的个性,便点着头送她出了门。 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母亲心中泛起苦涩。 简奕,什么时候才能看着你找到依靠找到幸福? 简奕回去的时候公寓里空dàngdàng的,痛经的感觉越来越qiáng烈,她很难受却还是忍着疼做了一碗炒面。 夏景言有时候很晚回来会饿,她怕今天不能像平时一样起来给他做吃的。 忙完之后简奕直接去洗澡躺在了chuáng上。 以前痛经都只疼半天,这次不仅持续时间长还加剧了疼痛,是之前服了避孕药的缘故。 避孕药……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直接淌过眼侧滴在chuáng单上。 她现在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他们是不能有孩子的。 他有时候会忘了戴套,但是简奕会记得吃药。 也许他们的孩子就被她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掉生命了吧。 心口很疼,小腹的疼也不间断地抽疼着。 她紧紧抓着chuáng单像是要被抽光力气,那种绞痛是无法忍受的痛。 是老天在惩罚她服避孕药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吗? 她好疼,真的好疼。 她知道错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他,名分,他的爱,甚至尊严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让她留在他身边,让她多看他几眼好不好? 夏景言夜深才到公寓,换好鞋子,整个房子漆黑一片没有看到简奕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打开灯环视了一下公寓。 房间和她平时工作的地方都没有开灯,她没有回来? 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学会夜不归宿了。 俊逸的脸上带了几分不悦,他走进房间顺手开灯准备打她电话却蓦地看到了chuáng上一团紧紧蜷缩的身影。 她此刻静静地躺在chuáng上,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额前的刘海琐碎不齐地贴在她的额间,沾着她的汗珠看上去湿漉不堪,整个人脸色苍白,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夏景言从没看到过她这副样子。 似乎很痛苦。 脚不受控制地就走向chuáng边,她嘴唇抿合,双眼紧闭,浑身冒着冷汗不停地颤抖。 他心情蓦然变得沉重,俯身靠近她。 “简奕……”他轻唤她。 简奕的唇色惨白,如同没有生命的人一般可怕。 夏景言的眸光深沉,眉头紧锁着伸手去触摸她。 她浑身烫的吓人。 她在发烧。 这个笨女人! 心中忍不住咒骂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伸出手便要将她抱起去医院。 好像是感觉到了动静,简奕突然睁眼,然后直直地就盯着他看。 “景言……我痛……”像个孩子般地,她有些委屈地开口,然后不等他有所动作她就伸手搂住他的颈脖整个人埋进他怀中,像个撒娇的女友般依赖着他。 夏景言还俯着身子,被她抱住直接保持原姿站在那里。 他们虽然是地下情人的关系,也每天做着最亲密的事,她却从来没有这样逾越过,从来没有。 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简奕此时烧得昏昏沉沉,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只知道他现在在她身边,他离她这样近,一如两年前。 头轻轻地往他怀里拱地更深,她嗅着他的味道就慢慢哭了。 “景言……不生气……不生气了好不好……你回来抱抱我好不好……” 夏景言下一秒便定格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