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插播一条新闻,现年68岁的瑶可集团董事长叶云先生,在家中身亡。”“在他身边,有着一张亡妻和其女儿的照片。”“叶先生一生无继承人,根据身前所立遗嘱,将五千亿身家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破旧的出租屋内,到处是散乱的啤酒瓶和烟头。吃剩的外卖随便乱扔,偶尔还传出一阵吱吱的声音,似乎是有老鼠乱窜。“嗯?”叶云看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脸庞,有些懵。“我重生了?”“我重生到四十年前了?”摸着凌乱的胡渣,叶云眼角划过一丝泪痕。四十年来不堪回首的记忆,犹如临死之人看见的幻灯片,一张一张在他面前展现。“哐当。”这时,房门打开。一个颜值清秀,浑身上下却透露一丝疲惫的女子走了进来,身旁是一个可爱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爸爸!”小女孩看到叶云立刻欢快的跑过来,想要抱一抱叶云的大腿,浑然没有顾忌家里传出的阵阵恶臭。只是她刚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一旁的清秀的女子一把拉住。“可可,收拾东西!别抱这个人!”随后女子看了叶云一眼,眼中满是冷意。“你终于醒了,我今天是来带可可收拾东西,回娘家!”可可!梦瑶!看着面前两道梦中出现无数次的身影,叶云如遭雷击。瞬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止不住。重生!这一刻,叶云确信无比!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这是老天爷可怜我叶云,让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吗?前世自己苟活了四十年,也是煎熬了四十年。如果不是自己王八蛋。妻子李梦瑶,女儿叶可可就不会早逝!是自己,全是自己的错!葬送了原本家庭温馨和睦的美好画面。可笑的是。叶云能够一手建立瑶可集团,还是含着一股对妻子背叛的怨恨。直到妻子死后第三天,叶云才知道真相。后来,叶云在妻女墓前跪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如果不是被人发现,当时的叶云已经下去陪了妻女。看到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在面前,叶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激动。泪如雨下。“哼!”一道冷哼,瞬间打断了叶云的思绪。“鳄鱼的眼泪!”李梦瑶眼神冰冷的看着叶云,如同看陌生人,“叶云,我今天是来带可可回妈家那里。离婚协议书回头我会让人寄过来,咱们离婚吧。”语气冰冷,哀莫大于心死。对于叶云,李梦瑶是彻底死心了。“梦,梦瑶。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一定会改,一定会改!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叶云声音颤抖,小心翼翼道。然而这句话,却好像崩断李梦瑶某根弦一样。李梦瑶拿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就砸到叶云头上,歇斯底里道。“改?你拿什么改?叶云,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这样的话,你说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可还不是狗改不了吃屎?够了!我真的受够了!”砰!啤酒瓶应声而碎,鲜血顺着叶云的额头留下。鲜血四溅,可可顿时被吓哭。破旧的小木屋内,到处是散乱的垃圾,以及孩童惶恐的哭声。头很痛,可叶云感到心里更痛。越是回忆,叶云就越想去死。妻子李梦瑶,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比之一线明星维密超模也是不遑多让,追求之人如过江之鲫。可是谁也想不到,李梦瑶最后选择了叶云。一个重点一本毕业,但却眼高手低的废物。刚结婚的时候,叶云信誓旦旦说要让李梦瑶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结婚之后,在生活各种碰壁之后,直接选择放弃,还染上各种恶习。吃喝嫖赌无所不通。把钱用光了,就找李梦瑶要。不给就吵架,动手抢。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全部被他变卖挥霍,甚至连女儿叶可可的学费,都没有放过。现在的自己,就连叶云自己都想直接掐死。李梦瑶看着血流不止的叶云,眼神依旧冰冷。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这就是个陌生人。昔日果,今日因。想到这,李梦瑶懒得理会叶云,直接拉着痛哭的可可进屋收拾东西。这么一个废柴老公,是她自己在造孽才选了这么一个人!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带着女儿离开这个魔鬼!无论如何!看到李梦瑶进屋,叶云很清楚,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在李梦瑶眼里不过是惺惺作态。因为过去的自己,在她心中,废柴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只能慢慢来。想着自己该怎么改变这件事,叶云先将头上简单包扎了一下。一小时后,李梦瑶拉着可可大包小包从房间里走出。看见房子的时候忽然一愣。原本到处的垃圾早就空无一物,桌上还放着两碟小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土豆丝。再转头看向厨房。只见叶云正在熟练的炒菜。前世经过大变之后,叶云憎恨以前的自己。哪怕之后建立瑶可集团,富甲一方,凡事都有人照顾。可叶云还是想和过去完全摆脱,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一切,只是为了心中的赎罪。虽然那个罪,当时已经再没机会。如今重生归来,上天给了自己赎罪的机会。叶云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哪怕只是让李梦瑶觉得,现在的自己最少还算个人。李梦瑶看到一向眼高手低的丈夫,变得如同陌生人一样。这一幕,曾经千百次的在她脑海里闪过,但也只能出现在梦里。“梦瑶,可可才放学,你们还没吃饭吧。就算回娘家,先吃点饭吧。”叶云端着一盘青菜豆腐汤放到桌上,温柔道。叶可可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琼鼻嗅了嗅,眼神透露一丝渴望,忍不住拉了拉李梦瑶的胳膊。“妈妈……”可可的一拉,瞬间把李梦瑶拉回现实。叶云,他变了?知道打扫卫生,也知道做菜?如果不是看到那张依旧充满胡渣的脸,李梦瑶当真以为面前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可惜……李梦瑶依旧拉着可可径直走出去,冷声道。“猪鼻子插大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