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惺忪迷离间,顾婉玉只觉大脑炸裂似的一疼。随即,一张俊朗非凡的脸映在她双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她呼吸不由停滞了一瞬。可男子一开口,话语里全是残忍与厌恶:“顾婉玉,以为下了药,我就会遂你的愿?”“痴心妄想!”什么情况?她不是在实验室发现前男友和小三做违法乱纪的事,被杀人灭口了吗?怎么会在这?还有……男子面颊染红,深邃幽深的双目暗含情欲与无尽的恨意。炙热的气息打在顾婉玉脸上,又酥又麻,陌生的情潮疯狂袭来,让她愈发迷失方向,大脑亦停止了思考。中药了?她下意识对着面前正要离开的男人伸出手,整个人顺势往他身上贴去,然后难耐的扭动身子。女人意乱情迷的小脸,再加上她的动作,让本还有一丝清醒的人,顿时理智全失。头一侧,疯狂的吻住她,衣服一撕,腰间微沉,用力进入。“啊!”突然的剧烈痛楚让顾婉玉疼得面目扭曲,指甲深深陷进男人后背。草!她的初夜初吻都没了!体验感还如此差!……再次醒来,顾婉玉意识到一件事。她穿书了!!!貌似是穿成了昨天看的虐文里,那个出场比反派介绍还少的恶毒女配。至于刚刚那个被她占了大便宜的男人,就是全文最大的反派——宁王江夜宁。身为反派,智商在线,不仅战功赫赫,名震天下,且杀伐果断,有造反之心。即便如此,仍旧是顾婉玉最有好感的一个角色。至于原主,晋朝丞相府出身的嫡长女,性格嚣张跋扈。原本心心念嫁给太子,预要成为母仪天下。结果被一道圣旨安排给了这位反派,又看这反派长得好看,开始了死缠烂打,反遭白莲妒忌,用计陷害,再加上嫁进王府后,处处苛责府中下人,坏事做尽。可谓最后下场凄惨。按照小说剧情走向,江夜宁的青梅竹马顾怜儿被掳走,所有疑点将全部指向她。紧接着,江夜宁雷霆大怒,直接将原主吊死抛尸荒野,并伪造成了自杀。照着情节发展,恐怕不到半个时辰,顾婉玉就要凉凉了。王府院内。一名白衣鹅蛋脸的女子正眼泛泪光。“江哥哥,怜儿也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狠心,对怜儿做出这种事,怜儿自知再无颜面来见江哥哥。”江夜宁还未开口,只听得“哐”地一声,卧室门打开。顾婉玉大步流星从房内走出,身上衣物也只是随意敛上,弄得一旁的侍卫不敢直视。看着她不知羞耻的装扮,以及先前的狐媚子做法,江夜宁深幽的眸子越发森冷狠厉。“顾婉玉,谁允许你这样出来的?”旁侧,顾怜儿见到顾婉玉身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两手攥紧,眼中难掩恨意。嫁给江哥哥的应该是她才对!要不是有太后撑腰,她哪能有这个机会!看江夜宁的目光落在顾婉玉身上许久,顾怜儿收起心中愤恨,娇声打破这沉默的氛围:“姐姐,你……你和江哥哥……你害我,就是为了和江哥哥……”她宛如难以启齿,说一半留一半。意思却不言而喻:她为了得到江夜宁,不惜伤害她顾怜儿。要不是看过书,她真以为顾怜儿失了清白呢!事实上,这人是盛世白莲,狠毒程度比起原主有过而无不及。面对男人嗜冷刺骨的眸光,顾婉玉抱起双臂,熟视无睹的朝顾怜儿冷笑道:“哦?说说看,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被那群歹人糟蹋的?”望着她的态度,顾怜儿先是一愣,后迅速摆出一副可怜娇弱的模样。“怎么可能?我还是清白的!我……姐姐为何要明知故问,我们毕竟是姐妹,此事,我只当没发生过。”好善良的心机婊!“被奸人掳走,还能保持清白之身,抓你一不劫财,二不劫色,这可能吗?”顾婉玉挑着眉,笑问。顾怜儿神色一僵,忙向江夜宁委屈道:“江哥哥,怜儿也不知原因!姐姐,你不认错,怎么还诋毁怜儿呢!”顾婉玉好整以暇的质问道:“我要认什么错?绑匪早就跑了,难道不是你安排的?”闻言,顾怜儿面色苍白,“怜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姐这般对我?”啧啧!这梨花带雨的姿态,不去现代演苦情戏,可惜了人才!想必除了这些外,她与江夜宁被下药也是顾怜儿的手笔。只怕她本来的计划是自己和江夜宁发生关系,没料到中间出了岔子,反倒成全了原主。费尽心机,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做事讲究证据,你能证明是我绑架的你吗?想当王妃直说,不用把我挤走,我这就给你们让位,让你们两个双宿双飞。”“放肆!”江夜宁脸色意外地难看。他怒目而视,正对上顾婉玉挑衅戏谑的眼神。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早就挑衅这位大boss。可她平生最恨这种白莲花小三上位的戏码!反正怎么解释都没用,凭什么忍着?想着,顾婉玉弯眼一笑,眉目间满是暧昧柔情,语气软糯道:“王爷,不知方才我将王爷伺候的如何?不过,王爷日后与她倒也有了经验。”“……”“难道王爷觉得我说错了?也对,毕竟是我霸王强上攻的,王爷坐享其成。”“顾婉玉!”江夜宁面上黑沉的滴水,目光阴鸷犀利,叫人毛骨悚然。任何个男人,绝容忍不了被挑战男性那方面的权威。顾怜儿不可置信的瞪着顾婉玉,心下更是惊讶。明明顾婉玉是个废物,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还有胆拿那种事调侃江夜宁!“本王不屑与你争论。”再开口,江夜宁的话多少有些咬牙切齿,“惊蛰,送王妃去潇湘院,何时悔过,何时出来!”见状,顾婉玉强忍下身难受,眼疾手快的闪开,浅笑道:“你好歹是王爷,把人吃抹干净了就要关紧闭?说出去颜面何存?”她就是要故意激怒江夜宁,好休了她。听到这些,顾怜儿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两人争执间,顾怜儿捂着心口急促地咳嗽两声,泫然欲泣。“姐姐,我从没说过自己想当王妃。”没说过,那就是心里朝思暮想咯!顾婉玉忍不住轻笑出声:“嫡庶有别,少在这跟我套近乎,要不是我娘死得早,你跟你娘连进家门的机会都没有。而我如今贵为宁王妃,你不下跪问安,还诋毁本王妃,妄图触犯老祖宗的规矩不成?”“我没有。”顾怜儿红着眼反驳。“顾婉玉,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江夜宁双眸寒光乍现,吐出的话像淬了冰般,“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