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嫁给那样废物的家伙。” 李灵儿把头埋在枕头里,泪眼婆娑地啜泣着。 一旁的父亲心疼地将手提到半空中,凝噎了半天也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那个徐长生可是整个修仙界出名的败类啊,脑袋不灵光不说,而且还是天生凡骨,年近十八,还在炼气期一层,怎么让我下嫁此人。” 说罢,李灵儿眼妆已经哭花,即使如此,也能看得出精致的脸庞,嘴唇红润欲滴,微启之间,露出深陷的樱桃小口,身着轻纱薄衣,曼妙的身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标准的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睡得了大床。 在大千世界可是众多修炼道友的梦中道侣。 而李灵儿现在却听着父亲要她与凤皇州第一废材——徐长生定亲,这可怎么受得了。 李耀宗深吸一口气,苦笑道:“灵儿,你也知道我们雪灵山的境遇,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深谋远虑,让还在腹中的你与天道宗定亲,我们怎么能够在你爷爷去世之后,安稳渡过这二十年呢?” “但您也听过那个败家子的名声。爹,您这是卖女儿!” 李灵儿想到那个富家子弟那种谄媚的眼神,分明就是个死猪头肉。 一想到自己要下嫁给徐长生,李灵儿又将头埋进枕头里啜泣。 没办法,修炼一途,实力为尊。 如果徐长生这个废物家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也就算了,但这货是凤皇州第一大宗派,天道宗宗主的第三子。 而且就他一个男独苗,还深受宗母吴愁青溺爱,否则按照这种废物发展,早被丢到哪个山旮旯里自生自灭去了。 哪还能跟自己联姻呢。 不仅如此。 听说十八年前,徐长生刚降生的时候,被测定为天生凡骨,当时任凭谁也不会相信,两个金丹期的高阶修士能够生出这样一个废材玩意儿。 宗主徐胜天可谓是勃然大怒。 先是和宗母大战三天三夜,遂败。 然后在宗门上下将所有长老、弟子吊打了三天三夜,势必要揪出奸夫挫骨扬灰。 当时要不是宗母实力强横,以逆天手段制服徐胜天。再以血脉同灵之术,显现出和徐胜天同源,这才终止了闹剧。 这事当年在凤皇州可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比起这事更加劲爆的事情,就是徐长生这奇葩完全不以凡骨为耻。 反而是从不修炼,拿着天道宗殷实的家业四处败家。 他那句名言,“我必须败家啊,我不败家不是埋没了我爹妈的挣灵石的才华吗?” 更是让他成为整个凤皇州最大的耻辱。 当然,也没人敢质疑。这货灵石多到身边常年有筑基期打手在身旁,到处四处横行霸道 “爹,有这家伙在,我看天道宗的气势已尽,将来我能不能退婚。” 李耀宗看着眼眶通红的李灵儿有些心疼道:“所以你要好好利用天道中宗的资源,加倍修炼当你突破金丹期,就像宗母吴愁青一样,自然没有人能左右你。” 李灵儿眼神放光,“我一定会超越那个废柴的。” “害,走吧,灵儿,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先去看看吧。” “爹,这次出席,我要带叶师兄去。” 李耀宗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你和叶世晨没发生什么关系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爹。叶师兄作为雪灵山最优秀的弟子,女儿慕强是理所应当。但我也不是那种胡乱之人,我只是想让那个败家子知道,他和凤皇州优秀男子的差距!” .... 而这一切故事的主角现在也很懵逼。 徐长生对着镜子,看着这个虽然精致,但是气色苍白的陌生面容给人一种阴撅撅的不适感。 就差把桀桀桀的反派二字刻在脸上了。 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哎哟喂,我测你码,我这他妈又是穿越了?而且还是同名同姓的修仙者?” 一旁的侍女小聂看着这诡异的动作,在一旁躲得远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感觉,那个刚刚还在扬言要李家女儿为奴为婢的恶霸,现在眼神突然....突然就变得清澈起来。 不过她可是知道眼前这个败家子的性子,经常喜怒无常,谁知道心里又想着什么坏主意。 徐长生不断搓拭着自己的脸蛋,这情况可真糟糕,好消息是自己被车撞没死。 坏消息是穿越到修真世界,这让他一个全国文科状元怎么修炼? 这就好比让宇将军在投降书上签字一样,根本不可能。 更意外的是,两个人名字都取得长生,一个在十八岁被车撞死了,另一个十八岁被自己强占灵魂,和死了差不多。 两个人年纪加在一起也不够领退休金的,就这还叫长生? 突然,徐长生脑袋里传来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声音。 “恭喜宿主绑定败家系统成功。” “检测宿主血脉,凡骨,境界,炼气期一层。基础能力,力量5点,敏捷5点,灵力值5点,与凡人无异。性能力2点,远低于正常人!” “我测你码。”徐长生在心里大骂道。 要不是还没研究好原宿主的记忆,徐长生高低要掀翻这古香古色厚重的梳妆台了。 要说穿越到一个凡人身上也就算了,靠着双手双脚也能凑活当牛做马一辈子。 但是听到性能力远低于常人,这任谁也没办法忍得住。 徐长生二话不说,掏开裤裆。 这动作可把侍女小聂吓得远远的,徐三少虽然恶贯满盈,但是唯独淫邪的绯闻较少,这也是让她放心在这里工作的原因。 但今天怎么突然开始耍流氓了? 徐长生可不管其他人什么想法,这裤裆里的玩意虽然完好不损,但这比脚小拇指还要小上半寸的玩意儿,原宿主就是用它天天泡怡红院? 徐长生用它来撒尿都嫌弃尿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