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要控制你自己!” “我靠,你咋还来劲了,别掏我鸟,这是底线!” 深夜,庆州露芳酒店的客房里。 一个年轻女人宛如水蛇一般缠绕在卫鸿羽的身上。 “我,我好热,帮,帮帮我……” 她眼含情丝,吐气如兰,美眸中流转的春水,勾魂摄魄。 夜色之下,女人美艳绝伦,一身OL职业装,勾勒出完美曲线,包臀裙下两条修长美腿,更让人觉得心痒难耐。 卫鸿羽感觉口干舌燥。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赶紧走。 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姑娘请自重。”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 卫鸿羽伸手将她推开,起身准备离去。 媚眼如丝的女人却再度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用双手环抱住卫鸿羽的脖颈:“不要走……” 还不等卫鸿羽说话,女人便将他扑倒在床上,温软的唇顺势贴了上来, 卫鸿羽单身二十余年从未与女孩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 霎时间,浑身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随着女人动作越来越放肆大胆,卫鸿羽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 恍惚间,他听见女人喊疼。 可是卫鸿羽却觉得自己更疼。 女人咬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可疼痛却也让卫鸿羽更加兴奋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 屋内,云雨翻覆。 次日清晨。 卫鸿羽捏着一摞钞票,满脸莫名其妙。 他在华山修行十年,昨夜才刚下山。 恰巧遇上那个女人被人追杀,他好心帮忙,又送对方来到酒店,谁承想却竟被她给逆推了。 而最可气的是,这女人在今早不辞而别后竟还给他留了一千块钱。 “小爷这是被嫖了?” 卫鸿羽不禁仰天痛呼:“二十年的童子身换了一千块,妈的血亏!” 这时,一张夹在从钞票中的便签掉了出来。 卫鸿羽狐疑的捡起便签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限你三日内,滚出庆州,如果再让我遇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见此纸条。 卫鸿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早知道这样。” “就应该多讹她一笔封口费。” 卫鸿羽边抱怨着,边将四散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他来庆州,本为了报恩。 谁承想,恩人还没找到,就先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给搭出去了。 想到此处。 卫鸿羽单手扶额,神情郁闷。 “造孽啊……” “要是被老毕登知道,小爷这脸就不用要了!” 恰在这时。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卫鸿羽随手摸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卫鸿羽。” 电话另一头,陡然传来一声咆哮:“老娘在福宁巷溜溜的等了你一宿,你个小兔崽子死哪去了!” 卫鸿羽一愣。 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做。 “哎呀,抱歉抱歉。” “有点事耽搁了,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卫鸿羽长舒口气。 他径直离开房间,在酒店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福宁巷。 …… 庆州福宁巷,紧挨商业街,也曾繁华过,现在却连城中村都算不上。 至于为何如此,源头直指十年前的一场灭门惨案。 卫鸿羽站在一座破败院落门口,思绪万千。 十年前,卫家突遭变故。 那夜,一群蒙面武者闯入他家大开杀戒。 混乱中卫鸿羽被老管家送出了家门,半途又遭杀手袭击,老管家惨死当场。 若不是得了机缘只怕他都没命活到今天。 卫鸿羽想到这些,不禁将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我发誓。” 卫鸿羽一字一顿道:“我会用仇敌的鲜血来祭奠诸位亲长的英灵!” “红尘万象,诸多烦恼。” 一道清冷的话音,传入他的耳廓。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靓丽女郎,缓缓向他走了过来。 女郎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白色的衬衣和一条蓝色的牛子裤显得温婉可人。 她跨步走到卫鸿羽近前,瞥眼看着他道:“跟师父修行近十年,结果连心都没修明白,你修的是什么道?天师之名也是假的吧?” “道?天师?” 卫鸿羽摇头轻笑。 当初,他逃过一劫,被被父亲生前的老友现在的师父魏之敬带回青峰山修行。 他根骨奇佳,天赋异禀,修行一日抵得上常人百日。 不过数年时间,便成为青峰山开宗立派千百年来,第一个未满十八就被冠以‘天师’之名的奇才! 所谓天师,精医术,知天文,通阴阳,晓地理,坐观生死富贵。 传说中,天师如果修行到一定境界,一念之间便能令风云变幻。 “生有时,死有命,顺本心,才是道。” “如果修道把本心都修没了,那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卫鸿羽转头看向女郎,露出八颗牙齿:“师姐,你跟着师父十几年修的又是什么道?” 女郎正是卫鸿羽的师姐,魏之敬的俗家弟子,苏颖。 苏颖闻言,顿时杏眼圆睁,扬手一巴掌拍在卫鸿羽头顶。 “你个小东西,现在连师姐都敢调侃了是吧?” “还有,你昨晚上死哪去了?” 苏颖揪着他耳朵,大声怒喝:“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在这淋了一夜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