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火车站口,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消失了五年之久的云姜。 他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的第一口空气,就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给撞了个满怀。 女人衣服凌乱,但身材却格外的傲人,而且一脸的慌张,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云姜嫌弃的伸手一推,刚要踏步往前走去,这时这浑身脏兮兮的女人开口了。 她似乎脑袋还有些昏沉,似乎是被人下药了。 “求求你,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那女人哀求道。 但云姜不为所动,脸色如常,选择了无视。 他继续往前走去,但女人却死死地贴在他身后。 那傲人的曲线,死死地贴在云姜身上,竟是一阵柔软的感觉。 云姜对此,完全免疫了。 这让女人都感到诧异不已。 女人也来不及多想,此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求助,“这位大哥,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是邱彤,是邱氏集团的总裁,只要你救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然而女人的话,云姜连看一眼都没有,径直的走了。 这时,远处跑来二十几个人,手里都用报纸包裹着长刀。 这些人都是刀上舔血的主,一个个都背负人命,一言不合就会杀人。 其中一个为首的刀疤男人冷哼一声,“邱总,你觉得这穷小子,能救得了你嘛?” 邱彤强撑着身体,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对那些人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很多钱。不管对方出多少钱要我的命,我都可以出双倍。” 刀疤男笑了,很是讥讽道:“邱总,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信字,不然我们兄弟二十几个人也混不到今天了。你给再多的钱,也没用了。还是乖乖上路吧。” 说着,就将那包裹着长刀的报纸给扯了下来,露出了白亮亮的长刀。 见到长刀,邱彤浑身一哆嗦,满脸的绝望。 她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男人,只见男人宛如泥像一般,僵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在空中飘落的报纸。 邱彤心中绝望,这家伙,也被二十几把刀给吓傻了。 她于心不忍,轻推了对方一把,“你快逃,这些人的目标只是我,你快逃了吧。” 但云姜却不为所动,目光仍死死地盯着那飘落在空中的报纸。 在报纸的头条上,赫然出现一张美丽的脸蛋。 看到这张脸蛋,云姜的双眼都喷出了愤怒的火焰。 这个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都认识。 刀疤男一愣,继而又笑了出来,伸手一抓,将报纸抓在手中,讥笑一声,“小子,生死关头,你还盯着人家谢瑶总裁看呀。你这家伙,有些意思,行,我先送你上路。” 那报纸上的人像,自然便是谢瑶。 谢瑶,谢氏集团的女总裁,身价百亿,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和魔鬼般的身材,是整个江州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五年了,他终于又见到了谢瑶,不过却只是看到了她的喜讯。 僵住了的云姜终于开口,“27号,也就是今天了。” 刀疤男冷笑连连,讥讽道:“是呀,报纸上不是说了吗,就是今天,谢瑶总裁要和费家少爷费骏结婚。你小子,羡慕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可惜的是,你很快就要下地狱去了。” 邱彤一脸诧异的看向云姜,好心提醒他,“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惦记着你的梦中情人了。快逃了吧。” 她也以为云姜是将谢瑶视为了梦中情人,所以在报纸上看到谢瑶要嫁给费骏,所以这般承受不住了。 哎,又一个活在幻想中的可怜男人。 谢瑶岂是他这种人能配得上的。 也就只有费骏,才是谢瑶的白马王子。 刀疤男继续讥讽道:“小子,我也跟你一样,视那谢瑶为梦中情人,可惜,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岂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所能配得上的。好了,我该送你上路了。谁让你多管闲事,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呢。” 他所指的,自然是要杀了邱彤的事情。 为了以绝后患,这些人不惜将云姜也给杀了。 说着,那刀疤男人,便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云姜砍了下去。 刀法娴熟,朝着要害而去。 显然这是训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在长刀落下的时候,云姜仍然是一副呆立的表情。 这一刻,刀疤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连反抗都没有。 刀疤男心中默念,“结束了。” 但是下一秒,云姜出手了,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瞬间他的胸膛凹陷了下去,他本人更是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他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两眼一翻白,瞬间毙命,气息全无了。 见状,那二十几个人便蜂拥而上,纷纷拿着手中的砍刀朝着云姜劈了下去。 砰砰砰。 仅仅几秒钟,二十几个人,全部被打飞,一个个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邱彤见状,整个人都傻眼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瞬间爬上心头,她连忙兴奋地对云姜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一个条件,只要你开口,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云姜此刻还在愤怒之中,“滚。” 对邱彤的示好,再次选择了无视。 云姜大踏步向前走去,心中默念道:“五年了,谢瑶,你还记得你曾经的丈夫云姜嘛。他被你推下了悬崖,但却没有死。” 这笔账,他云姜,势必要讨要回来。 云姜最后再看了一眼报纸,锁定了一个地点,君豪酒店。 五年前,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的绝色女人,还是他云姜的老婆。 这谁又能想得到呢。 邱彤看着云姜离去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很是不服气道:“本姑娘也是美女,竟然这般无视我。等我洗干净,换上一身衣服后,绝对可以迷住你的眼。” 她招了招手,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火车站。 她已经决定,要出席谢瑶的婚礼了。 因为,她刚才听到那个男人,怀着愤怒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说道: “五年了,咱们的账该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