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着手中铜镜中的面孔,白凤不禁幽幽一叹。想他一代食神,冠绝天下,坚毅的面庞,英俊的脸庞,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美妇的梦中情人。没想到在海外旅行时,被自由的外国友人一枪毙命,穿越到了大唐元年。穿越就穿越吧,偏偏这人生了张女人脸!薄薄的嘴唇,细长的眉梢,皮肤更是丝滑白皙,要不是他苏醒后第一时间抓了把裤裆,他还以为穿越到了某个姑娘身上。但也就是这么个娘娘腔,却是整个长安有名的纨绔子弟。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活得就跟一条寄生虫似的。仗着父亲是尚食局正六品司膳,负责皇上膳食的要职。这个当儿子的,是吃喝嫖赌,一项都不落下。唯一让白凤庆幸的是,这人还算有些原则!从不祸害人小姑娘,撑死了去逛逛风月之地,而且每次被父母知道,都是少不了一顿毒打。但也就这么个废物,朋友却是极多。虽然在白凤眼里大多是狐朋狗友,但不乏一些能人异士。现在对白凤是没什么帮助,谁又能预料到未来会如何呢?不过能够穿越到六品大官的家中,又身处李世民在位的期间,白凤还是很开心的。上一辈子他从底层爬起,走上食神的位置不知吃了多少辛酸。现在他好歹也算迈入阔少的阵容,别说凭借厨艺登顶了,就是打造一条产业链,也并非无稽之谈!但至于现在嘛,先让他好好休息一番。白凤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有空闲时间了!回过头再看这床,这家具,这字画,这小丫鬟,好滴很!白凤脸上笑容还没散去,便是猛地回头看向身后。只见一十来岁的小丫鬟,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俏丽的大眼睛显然视白凤为豺狼虎豹。“少,少爷……您醒了……”这声畏惧而幽怨的叫声,直接吓得白凤从床上站了起来。好家伙,年纪轻轻的不讲武德啊!走路跟个猫似的一点声没有!但也就是这么大一动静,看的小丫鬟脸都白了。都知道自家少爷是色中饿鬼。她们这些当侍女的人人自危。看白凤此时跳了起来,还以为要扑过来胡作非为,当场吓得挤出了眼泪。“我去,你这丫头,给我吓得够呛,你哭个锤子!”白凤下意识拍了一下这小丫头的脑袋,捂着胸脯又重新坐了下去。他记起这是母亲给他安排的贴身丫鬟小钰,这么多年都跟受惊的鹌鹑似的。像这种侍女白凤还有一个,平常照顾他的起居生活。但却不包括暖床,陪睡。毕竟白凤家规严……非官宦世家,就连商贾千金爹妈俩都看不上。小钰这时也抹了抹眼泪,似乎在为自己又一次保住纯洁之身而松了一口气。要是让白凤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气的口吐鲜血。妈的,老子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岂能干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但也就是这么一愣神,白凤才看清小钰的面孔。十五六岁,清秀俏丽,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好家伙,白凤直接TM好家伙!这唐朝的小姑娘,发育有点猛啊!小钰被白凤看的满脸通红,怯生生的来了一句。“少爷,您既然醒了,我这就去叫老爷。”话音落下,小钰便身子侧转,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那两条小短腿,竟然隐约跑出了奥运会冠军的风范!白凤看的苦笑不已。看来自己的人设,真的是臭名昭著啊!不多时,白凤这一世的父亲,正六品司膳白康宁走了进来。看到白凤醒来,非但没有欣喜之色,反而脸红脖子粗。举起手边的书卷,冲着白凤就打。“你个混账,还敢给我出去鬼混,你可真给你爹长脸啊!”“和风月女子嬉戏从二楼掉下来,还光着身子?你你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白凤听得一脸懵逼,他刚刚穿越而来,记忆还比较混乱。不过隐约间确有此事。妈的,丢这么大人,真是个人才啊!见白凤一脸漠然,跟说别人家事似的。白康宁气的恨不得拿铁索给白凤绑床上,让他彻底安分下去。想他从寒门官居六品,辛酸四十载,儿子竟然被娇惯成这样!白康宁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人都说老来得子,大器晚成。这一不读书,二不习武,吃喝嫖赌的大器吗?白康宁想到这里,忍不住一阵头疼。要不是自家小女儿才貌双全,自幼跟着母亲经商分担压力,他真不知道白家今后会成什么样子!“赶快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撇清关系,自己找点事做,如果不愿意读书,就去跟你娘一起跑商去,别在家混吃等死!”收起感慨,白康宁捏着眉宇说道。“恩。”白凤点头应了一声,眼底却是掠过一缕森然。白宁康不提那些酒肉朋友还好,结合着恢复的记忆,白凤这才想到自己去那风月之所也是这些人劝诱的。白凤好歹也是尚食局司膳之后,酒量惊人,怎么可能轻易醉倒。那日分明就是白凤玩心兴起,被那女子暗中推下。要说这不是那些狐朋狗友设的局,打死他都不信。但此事白凤现在空口无凭。不过这仇,他一定要查清楚,然后一一清算!之前的白凤纨绔一个,交朋友纯图个牌面,却从没想过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父亲白康宁官居皇上面前,掌管膳食,难免触及其他人的利益,甚至被有心谋害皇室的人盯上。查清这件事,对白凤,对整个家族,都刻不容缓啊!“听到没有,愣什么呢!”白康宁又拍了拍白凤脑袋,“好好琢磨琢磨,你能干点什么正事!”见白凤没有像以往大呼小叫,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转身刚要离去,就被白凤突然拉住。“爹,我想到我想干什么了。”“你想干什么?”白康宁一脸狐疑的扭过头。白凤想都没想,郑重道:“我想开间酒馆。”白康宁无语了,一个没下过厨房,只知道闷头吃饭的主,想开店?这不胡闹呢嘛!“你再想想……”白康宁顿时语塞,他虽然不看好儿子,但毕竟是除了鬼混,白凤第一次想干的事情,当爹的不忍打击。却没料到白凤一拍胸脯,自信道:“没问题的,不用给我太多钱,租间小铺就够,我这手艺,用不了多久名满长安!”听见这一句,白康宁的期望瞬间落空,顿时一脸黑线。还名满长安?大勺颠不颠的动都难说……哎,这败家玩意!